昨夜……不，他睡了两日。

侧目看向声源处，他动了动唇：“……师尊？”

酒是灵酒，喝完除了会醉，任何其余的副作用都是没有的。

“是，”褚朝安想了下，“届时我会同觉尘禅师一道前往。”

褚朝安没料想过自己醉酒后是什么样，以前也从来没有醉过。

“醒了。”

褚朝安被这冰凉一震，回过神来。

所以……

一双透亮的双目如被润色浸泡，泛着微光。

褚朝安闻言，摇了下头，“没有。”

·

后者听闻此事，果然和他想的一样。

脑中一片空白，褚朝安放空了一会。

小徒弟的表情还有些恍惚，回话时也似迟滞了一秒，看起来带着点懵懂。

不过好在、他醉了之后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那日和东方信喝酒时的记忆也还在。

说出去恐会引人笑话。

这次他没有随意扯什么借口。

褚朝安刚醒，难得的睡了个长觉，一时只想好好坐着醒醒神。

如非难受，又怎么那番作态，所以褚朝安的话他是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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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来，他要提前去一趟般若寺了。

若换作平时只有他一人，褚朝安或许还会打盆水过来洁面，但现在却仅用了个清洁术便安安静静坐在床上，没再做半点多余的事。

……

既然要去般若寺，事情又有关褚氏一族，理当告知禅师。

江烬闻言：“般若寺？”

江烬注视他。

褚朝安这下是真的醒了，抬手便握住欲要往他脸侧移下的巾帕，语气稍带不稳，“师尊，我自己来。”

“是，”褚朝安笑着点了下头，“师尊。”

江烬仔细看他。

回完话，褚朝安给自己使了个清洁术。

本是打算等到七七四十九日之期一到再去，现在事发突然。

江烬动作停了停，“好。”

只见江烬手执一块打湿了的方巾，正替他擦拭着额间。

出了芙蕖阁，褚朝安便去找了觉尘禅师。

褚朝安想着，便先去同江烬说了一声。

听闻觉尘禅师同往，江烬没再说什么，只道：“早些回来。”

然而他这副反应，落在江烬眼里就有些反常。

正当时，脸侧传来清凉之感。

褚朝安准备稍后就去寻觉尘禅师，与他说起此事，想必到时应该会和他一道前去。

他掀了掀眼帘看向身前之人。

“可有不适？”江烬走近了，缓声问他，视线亦是不离褚朝安左右。

没有断片。

‘褚朝安’的父母，竟在东方闵那里。

江烬道：“还说不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