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冥帝若是想……那便是只要他想，他就能知道，且轻而易举。

凤倾命禹水让下面的人小心行事，切勿惊扰到祁越的人。

“你说什么？”凤倾尾音微微上挑起，语气不咸不淡，却暗藏着一股危险的意味。

祁越会想要查探鬼医和妖界的联系，不过是因为眼下的时机太过凑巧，众人全都处于妖族领地中。

翌日。

一边小心翼翼往上爬，还得一边祈祷绳索千万不要断裂。

“既然他们想查，那就让他们查，”凤倾勾唇笑了下，“要是本皇心情好了，待查清楚，说不准还会亲自告知他想知道的。”

语毕，他直视向禹水，眸色略显冷凝，“查。”

禹水伺候凤倾多年，自然对其的脾性非常了解。

***

查下去。

禹水刚将诸位长老送到栖霞殿出来，正要朝栖凤殿走去，两座大殿相隔不远，恰好就碰上了同样往栖凤殿中行的褚朝安。

·

褚朝安经不住沉默。

褚朝安过来时，凤凰族的长老们全都在见过凤倾后，被迎入了栖霞殿中。

栖凤殿。

无端端被扣上了一个‘许是有异’的帽子，凤倾对此并非是没有察觉。

褚朝安知道，这是一根迟早断裂的绳子，但他只希望，这根绳子能够断得晚一些。

·

只是后面那句‘心情好’……

但是这一点，也足够说明表面上的几界和平，实际底下暗潮汹涌不断。

凤倾：“魔界有人在调查妖界？”

几个实力雄厚的妖族全都被安排入住了妖宫，其中又以凤凰族的几位长老迎接得最为隆重，妖宫上下俱是不敢有所怠慢。

只要在他出入冥界时，冥帝以幽冥之力稍加探知便可轻易查出他的去向。

魔界中人在查些什么，祁越……究竟想要知道点什么。

禹水忙垂首点头，“是。”

得知冥帝对此事确实知晓。

这让他不得不谨慎一些，倘若妖族真的有异，也好提前做好准备。

不至于在暴露后，落得个被各界追杀的下场。

……

他倒是要看看。

只知魔界有人在妖界中四处查探。

毕竟魔尊要是想查鬼医，还需得越过冥帝。

说罢，他将消息详细说了一遍，“但是他们隐匿得极好，我们的人并未查探到他们想要调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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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眸子微闪，低不可闻道了一句：“他想做什么……”

好歹，让他把众人的进度条再刷得多一点。

褚朝安觉得，他现在就像是站在悬崖边上的遇难者，抓住的虽是绳索，但却是根似要断裂的绳子，只得摇摇欲坠攀在崖边。

凤倾懒洋洋的半倚在软榻上，眯缝着眼，听到禹水前来禀报消息，不禁掀了掀眼帘看过去。

妖宫中各大妖族的人来往不断。

恐怕也只有在郁卿那里，才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