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

“好好说道歉干嘛？”

蔚崇望向他：“你不觉得一个研究生物的小助手会武功很奇怪吗？”

祁沛心里面怀着的心思也不少，要说蔚崇为了逃脱易容潜伏不敢露自己武功从而刺杀程别浮这个没错，逻辑说得通。

“不必了，你没有必要骗我。”

“这话可就不公道了，你避重就轻就是底朝天了？”

“我低估了你的智商。”

祁沛看着他的脸：“这不是你本来面目？”

是帝国高层的儿子…”

蔚崇伸手接过与他对上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

艹！

祁沛刚想辩解就被蔚崇阻拦：“你不用解释, 程别浮是如此你也是如此，嘴上说着萍水相逢, 实际上还不是像个犯人一样逼问我？至于我为什么要杀程别浮之前，你要想想这里是什么地方……”

祁沛越打越气：“蔚崇，你玩我你。”

蔚崇也摸不准他是信了没有。

祁沛：“！！？”

蔚崇：“……对不起。”

蔚崇手托着身后的石头，仰头望着漫天的繁星，眉眼微弯：“我这把年纪，报仇的话怕到头来不得善终，能苟活一日便活一日。”

心已睡眠，谈何人清醒啊。

祁沛静静地看着他：“你又不老。”

这…有这么明显吗？

只不过……

蔚崇说这话的时候总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在脑海中仔细回想, 他从七岁时就开始戴上面具, 之后再也没有暴露在人前，真实样子没有人看过。

蔚崇不满的瞥了祁沛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怨气：“都怪你，闲的没事非要揭穿我非要揭穿我，现在好了吧！身世都给你透了个底朝天。”

蔚崇手握拳轻捶俩下心脏：“这折腾不起了。”

真的是他的幻觉？

为了增添他的信任, 他又道：“你若是不信等出去后可以跟着我去C区。”

再一次木棍交叉在一块，蔚崇单手扣于身后，轻笑，冲他轻扬下巴：“还来吗？”

“蔚崇！”

“我本来面目可没有现在样子的十分之一好看，你若是想看等出去后让你看个够。”

祁沛揉揉眉心,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祁沛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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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沛手朝他攻去被蔚崇一挡，蔚崇手旋转之后与他掌对掌碰到一块，向后跃了几步，轻轻笑着。

“你仇人是谁？还打算报仇吗？”

“对啊。”蔚崇点头。

但是为什么那天在雾里他会看到坦尔将军？

他话语中有种惆怅与伤感：“这里可是军校的毕业考核，虽然被困于此但还是在高管的监视下, 倘若我被人发现会武功，日后出去了你说我的危险系数有多大？”

上次在雾中被祁沛看到了, 他正好要刺杀程别浮，他是不是知道自己是长那样子的, 如果他知道了那出去后自己给他看真实面容就可以, 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易容吧。

月光皎洁，孤影而落，轻碎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落地跃起□□相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于是我躲入帝国, 在那高层的眼皮底下过日子，所以……”

祁沛从旁边烧毁的建筑物中找到一个烧焦的木杆子，轻轻一折成了两半，抛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