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人心底和明镜一样把人看得透透的, 但他就是埋在心里不说。

“我是不想让你杀人。”

要说他简单, 可自己接连被他发现没有察觉出问题。说他心思沉重？若不是他先下手，祁沛也不会挑明。

“你在我这里暴露还不算，还想暴露？你一个人出去万一遇到兽兵，你如果安全回到酒店，不会武功你不怕人起疑心吗？”

“好了，以后不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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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的方式，你不要脑海里面想到的方法就是杀人，解决不了事情。”

是个很尽忠职守的军人了。

蔚崇想的想的累了, 他不喜欢琢磨人性这东西，也参不透。

这不是变换容颜都能遮掩的，是浸透到骨子里，从骨子里面渗出来的血腥味。

当场他脑子断了根线，怎么回事？

祁沛是以自己的方式来约束他，但他也有自己的苦衷无法言说，所以这件事情没有必要深究，俩人就不在一个频道上。

祁沛：“……啧, 你是觉得我听不出来你在嘲笑我？”

祁沛混到这么大，见过的人不在少数，但从来没有一个人给他的感觉如蔚崇一般。

“什么没事的！”祁沛凑近蔚崇。

他也是调侃祁沛一下, 他知道祁沛确实不在乎元帅的位置。祁沛给他的感觉就像是生亦何欢死亦何惧，好像就是…不怕死。

“还行。”

那如果不杀掉程别浮，死的便会是自己，他不信任何人，他谁也不信。

“那我们回去吧。”

如此让人心生寒意，他身上的血腥味很严重，也只有同类才能闻出来。

祁沛学着他的态度，轻微耸动肩膀：“我不在乎元帅之位。”

蔚崇不理解，询问：“你是觉得我不应该杀人？”

“你一个人不安全。”

蔚崇扭头：“干嘛？舍不得我啊？”

他这么说蔚崇才想起来：“为了震慑荆棘，有什么不对吗？”

蔚崇：“？？？”

蔚崇歪头：“我杀谁了？”

祁沛这是破天荒的关心他？破天荒这个词用得不太稳妥，祁沛还是挺关心他的，方才他和那个冷面人对决的时候都不忘关心他，用仅存的一点信息素帮助他。

慵懒的打了个哈欠，祁沛看着他动作：“困了？”

祁沛捏住他下巴：“你是不想回忆还是装傻，荆棘出现那天晚上，我为了不让他们对你出手选择上前与你对，本想保护你没想到你会武功。而且，我眼睁睁看着你将一个人开膛破肚，把那人覆盖在心脏上的荆棘给拉出来…”

祁沛摇摇头，终是一声叹气：“蔚崇…你，算了我送你回去吧。”

“哦呦…没想到啊，祁元帅如此清高，佩服啊。”

“再者，就算你杀死兽兵没有被人看到，但一招毙命会令人猜测的，这里的人拎出来能看的没几个。上一次被程别浮看到你只想着杀掉完事，万一再来一个人看到你又是想杀人灭口？蔚崇，有些事情是你的事情我不想深究，但你既然选择隐藏你就隐藏好，这里没有这么多人给你杀的。”

蔚崇被他说懵了，看着他严肃的表情有些不懂：“前面的我懂，是我没有想到，抱歉。但后面的你还是怪我杀程别浮？”

蔚崇装傻充愣：“有吗？没有吧！”

“不用, 我一个人回去就行。”蔚崇往外面走，刚踏出一步被祁沛拉住手腕。

蔚崇拍拍祁沛的肩膀：“没事的。”

帅之位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