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想到程珈书，想到徐照，想到苏世丽，还有那个持久掌控程家的程控。

徐照想脱离程控羽翼独干的想法已经持续太久，这些年的明里暗里调度，都有程珈书的一手帮忙。

程珈书盯着他的背影，眸色晦深。

但仔细闻，好像又不是。

苏婥：[你没必要大费周章，窃听器这种手段太下三滥。]

脸上只有温和的笑，情绪难以猜透。

这话问出，第一时间并没得到徐照的回答。

她知道程控为什么死都不放过她。

接到消息的第一时间，程珈书皱眉盯着这两句话，迟迟没能反应过来。

男人笔挺地西装革履，看上去和外面那些上流人士毫无二致，这几年的攀爬已然升到行业前端。

“她是程控的人，不是吗？”徐照慢条斯理地合上报表，起身走到窗边，眉目冷静地望着室外在乱风中动荡的树影，沉黯天色下隐匿的风云诡谲。

她抬头看向徐照，没浪费时间和他拐弯抹角，不爽和鄙夷统统写在脸上，“窃听器是你的人做的？”

而后，听他用最平淡的语气述出最狠决的话：“不过是以卵击石，这只是开始罢了。”

苏婥盯着面色沉戾，眸底滚滚涌动的祁砚，心中太多复杂的情绪在纠缠徘徊，枷锁一般痛定捆绑着她。

消息最后还是发到程珈书手机上。

程珈书突然就心悬紊乱。

徐照则是双脚/交叠地正坐在对面沙发，不急不缓地喝着瓷杯里的咖啡，低头看着THN公司近期的报表。

她不是没有脾气，但现在奈在徐照比她在程控面前有话语权。她只能深吸口气，自甘退路地又问一遍：“徐照，为什么要放窃听器？”

一通电话，程珈书从餐厅赶回来见面，没想会被徐照那句“用阚江林去试，你自己清楚结果”的下马威逼得骑虎难下。

程珈书眉头锁紧，俨然有不好的预感。

其实她很想问他，你今晚为什么会出现？为什么会奔跑着上来找我？这是暗示的关心吗？还是你对我独有的在意。

伤口刺痛的感觉在一次次逼痛中接近麻木，她的浅眸像是弯弯一泓清潭，里头清澈无比，暗夜只够浸没他一个人的身影。

徐照当年以一句“会设身处地帮她”让程珈书一时蒙蔽地踩上他的贼船，现在要想及时止损，显然为时已晚。

她清楚他的手够长，却没想就连刚刚发生的事，都能被他第一时间把握。

“怎么，”他转身，朝她笑，“这就怕了？”

他满脑子都是阚江林身上那股异样的味道，那股格外寡淡却又尤为刺鼻的味道，像极毒品，说不出名的合成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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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时后，他声色笑中含讽，“不加点手段怎么回去？”

每一种猜测都让暴风雨的前夜，万物飘摇。

但话到嘴边，苏婥犹豫之后，还是选择放弃。

像极他们之前每一次冷漠的相处。

那是什么味道？

中途，祁砚没和她多说一句话。

*

徐照越是这样，程珈书越是心存不安。

悄无声息的对峙，她的脚踝在他温热掌心的包裹中二次上药。

今夜注定是场对峙。

这种不言而喻的问题，徐照听完就笑了：“不是想让她回去？”

前后联系，程珈书心里有了数。

第21章 这份想念将会在他心底根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