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熟悉，祁砚第一反应想到的是那晚阚江林身上的味道。

苏婥皮笑肉不笑，将迎客的那点平和诠释到位，不过犯过她的，善意到此为止，“我们很熟？”

店员还纯粹以为是麻烦客人。

青芒水果的味道很重，但林诀迎面走进门的那瞬，祁砚好像闻到了异常熟悉的味道，记忆应时抽丝剥茧地挑起。

中途，外边队员点的午餐外卖到了。

“如果詹印生前和人没有感情关系，那这枚戒指戴在无名指上就是悖论。”

林诀没反应过来祁砚这番态度是什么意思。

“如果一种高合成毒品同时存在奶味和酸味，甚至还有难以掩盖的金属味……”

只是今天二楼靠东那个包厢的客人很奇怪，点的都是全店只有苏婥能调好的酒品，还点名要苏婥送上去。

“稀客，欢迎。”

所以就此来看，詹印的那份人际关系，还是存在疑点。

祁砚皱眉看向林诀手上的塑料袋，“这里面是什么？”

男人盯着她的眼神渐转晦涩。

要论在她的地方闹事，这不可能是程控的意思，有的，只可能是眼前这个男人的自作主张。

但有一个重点，“盲狙”算是她的地盘吧。

因为对视着看过眼，苏婥记人过目不忘，所以来的人是程控新养的那个男人，她一眼就认了出来。

苏婥了然，还是让他出去，“下楼照顾别的客人，这边我来。”

只是在手上戴的时间已久，该刻字的地方已经模糊不清。

邢译听出他的话外音，“你怀疑有人动了手脚。”

邢译察觉到他不对劲的点，“怎么了？”

所以没给任何铺垫，苏婥淡笑了下，略显突兀地说：“听过午夜两点的故事吗？”

他说：“除了青芒还有点主食。”

案件突然有了进展。

祁砚没多问，而是简单应声后，让林诀出去了。

苏婥想过很多种会和程控那边见面的情况，偏偏没想到，该有的麻烦会一点不少地主动找上门来。

毕竟这个包厢里的男人除却打扮端正笔挺外，眼神气质无一不逃犀利，看样子就不好惹。

按照记忆点往前走，祁砚说：“先前重缴的一批毒里，由吗啡和醋酸酐等物质半合成的海/洛/因呈酸味，而化学合成物冰/毒则是加热类似金属味，为其相似品的麻/古则是加热有奶味。”

店员迟疑了会，走近到苏婥身旁，压声说：“苏婥姐，这……”

既然话出了，那店员也不好多说什么。

店员离开后，苏婥一个人站在墨黑浸光的茶几旁，淡然盯着坐在中间搂着妖艳打扮姑娘的男人看，不见怯却地朝他扬唇微笑了下。

“盲狙”月末活动日，夏桥那边因为学校有事，所以苏婥练完舞去照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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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有一枚从他无名指上取下的银戒。光是从外表去看，镌刻花纹，像极对戒。

男人倒也不没和她拐弯抹角，“又见面了。”

俨然是认出来的意思。

她没说“新客”，而是“稀客”。

苏婥也不是第一次碰到这种难缠的客人，所以按照要求，四杯纯的五杯混的，店员帮着苏婥一起拿了上去。

“没错。”祁砚脑中的思路瞬间通了，“只有同时吸食才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

邢译虽然不了解更多，但依照祁砚的说法，他还是把推断替他说了出来：“那这就说明是同时吸食？”

*

祁砚和邢译还在开会，林诀见午休时间快过，便顺路帮他们拿进会议室。

祁砚是这个意思，“现在所有的联系基本都卡在一个环节，只剩下那家夜/总/会和詹印的欠条，不能排除联系的可能。”

知道这是一场局，现在也许还有窃听器之类的东西在这个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