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继续说：“从刚刚到现在，我都没和你提到过大/麻，你以为这就能蒙混过关了？大/麻的吸食类比吸烟，初味的确油腻，但灼烧后是堪比烟草烧焦的味道。所以你那晚身上的味道，根本就不是烟味，而是吸食大/麻之后的余味对吗？”

阚江林没让他多猜，很直白地告诉他答案：“阚家早在很多年前就分支各立，内里混乱不堪，你现在看到的阚氏，明面上是我的，但实则早被那帮老狐狸转到他人手上，签了秘密协议。我自顾不暇，哪来的时间去管阚临那小子。”

邢译说得没错，和阚临透露的程家有关。

阚江林不明白祁砚这种追问是什么意思。

是先前帮他查“7.15”案件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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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下一秒，祁砚却说：“三根？完全够不到你那晚身上类似烟草烧焦的味道。”

阚江林下意识给出回答：“这是警厅，不方便吧。”

阚江林准备好辩驳的话彻底卡在喉嗓，再没站稳脚跟的机会。

“你没管这件事？”祁砚觉得这情况逻辑不通。

这话像是在把祁砚朝着某个方向引。

“当时‘7.15’案件的确是程家主谋，但前后几起关联走毒的案件都有一个很稀奇的点。”

他知道迟早会破败，只是没想会这么早。

引导性地，祁砚问：“三根？”

阚江林自嘲地笑说：“这天下总有虎毒不食子的道理吧，我若是早就知道阚临和魏永西互换了身份，怎么会任由魏永西去酒吧闹，再到犯毒瘾露马脚？”

在祁砚的紧盯下，阚江林能做的最多只是敷衍含笑：“你好像哪都猜对了，却又明明哪都没猜对。”

所以真假无所谓是吗？

*

这话指向性太强，祁砚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个问题属实难到阚江林了。

“什么点？”祁砚站在窗边，盯着户外地坪处的那辆黑车，眸色微深。

阚江林现在一时回想不出那晚他身上究竟有多重的味道，难道是哪里蹭到的烟味吗？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是他所想的那个解释。

三根是什么概念？

话到这里，阚江林干脆也不否认了。

“那刚刚怎么不要？”祁砚问话问得单刀直入。

”

他寻思着一个最佳答案，偏偏没能料到，祁砚擅长微表情分析，他注意着他每个细微可能暴露的点。

阚江林的表现已然露出了破绽，祁砚就此乘胜追击，脱口而出就问：“按照阚氏现在的处境，风口浪尖保子的确能掰回一局人情局，但魏永西参与走私的情况，你不可能有能力把他保出去，所以你只是在做表面功夫？你早就知道阚临和魏永西互换？”

阚江林淡笑了下，好奇地问：“如果你误进了别人的圈套，公司是别人的，儿子也自发留在别人手下，你会怎么做？”

阚江林心头一慌。

所以囫囵带过地，阚江林应下了祁砚的话。

“那那天晚上呢？”祁砚找到话题的切入点，继续问他，“抽了几根？”

阚江林那个“不”字刚要说出，他就想到祁砚刚才话里的“烟草焦味”，敏锐度逼他半秒的反应都不到，就流利点头，说出：“抽。”

祁砚提了烟味，那就可以将错就错。

“我整整两年都在外面，没回过家。等我再回家时，就已经换成了魏永西。”

“什么意思？”祁砚意识到这话的不对劲。

按照那天徐照和他提及的阚临真假一事，他没说明，但有一点，他隐含话中透露给了他：“阚临非阚江林亲生。”

见面结束后，祁砚接到一通国外打来的电话。

这次的电话目的很简单，就是告诉他一个新查到的消息，极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