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老板本来还想顺道搭两句话，但见祁砚这么不积极，讪讪耸了下肩，期待地转而看向门口。

拿着酒杯的手更是修长骨感。

兴许是知道接下来的问话难套答案，祁砚不介意先和桉树谈场条件：“想不想离开这里？”

这是经理人很久都没见过的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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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这边，和苏婥完全截然相反，根本不能比。

她笑了笑，缓解尴尬，说：“老板，今天心情不好？”

祁砚明白告诉她：“我对你没兴趣。”

“二十二了。”

桉树那点警惕心瞬间燃起。

“你觉得？”祁砚不过看她一眼，桉树就被那股生人勿近的视线震慑。

好的老板，有想要挑的人吗？”

“现在几岁？”

煤老板听懂了，笑得得意，摆摆手就说：“赶紧的。”

桉树见过这种类型的客人，但没见过祁砚这样拉警戒线的。

桉树毕竟在干拿钱哄人的事。

不过桉树像是见惯不惯祁砚这种态度，妄以为这又是一场欲拒还迎的套路局。

桉树浑身上下除了那张脸长得清纯，其他地方无不俨露风尘气息。

但这只是今晚这场的开始。

尽管祁砚没说话，桉树也懂事，就此坐到他旁边。

桉树脸上笑容明显淡了，又重复：“您这是——”

趁着包厢嘈杂，祁砚随便先和她聊两句：“平时谁带你？”

“四年。”

全程，祁砚都没给经理人一眼，低眸望着手上的酒杯，像是在酝酿着眸中不定的情绪。

桉树勉强维持脸上的笑容：“那老板您这是？”

没一会，几个打扮妖娆，浓妆艳抹的女人在经理人的带领下走进包厢。

“哎呦这位老板可真是好眼光。”经理人一副阿谀奉承的样，推着中间女人就是往前走，“这是桉树，可是我们这边的头牌呢。”

“进来几年了？”

他对中间那个姑娘很满意，点头，手指了下，“那就这个。”

这句招牌，表里不一的意味，颇具深意。

她握在玻璃杯上的手劲微不可察地加重了些。

喧扰一室的环境，祁砚和煤老板两块显然像有一道鲜明的分隔线，那边越是点歌唱得起劲，越是将这边低迷的氛围衬托无疑。

正因为桉树一一照答，她才慢一拍地察觉不对劲的地方。眼前的这个男人虽是非富即贵的身份，但对话的逻辑太不正常了。

一旁的煤老板极有眼力见，一看这情况就以为是祁砚想点桉树，赶紧讨好地拿出几分拱手相让与君子的态度，笑说：“看来我们祁总喜欢，那我再挑挑。”

男人再简单不过的着装，由内而外散发的矜贵和恣意却如是浑然天成，衬衫袖边挽起，手臂线条流利净澈。

她笑着倒了杯酒，刚想挽祁砚手，把酒喂给他喝，就被祁砚那一眼疏离感十足的眼神逼退了勇气。

桉树礼貌回：“就是刚才您看见的，我们经理。”

说这话，经理人听似是在对煤老板说，但眼睛看向的却是一旁的祁砚。

她强忍烦躁，皮笑肉不笑继续说：“那我来陪您聊聊天。”

经理人一个个介绍，到中间女人的时候，还有意地把她朝前推了把，笑眯眯说：“实不相瞒，这可是我们这边条件最好的姑娘。”

有哪个客人会像查户口一样问话？

冷淡的目光撞破空气，迎面和桉树那边的撞到一起。

煤老板眯眼上下审视了遍，目光里的好色是让人很不爽，但他现在拿钱为大，一帮女人个个安静如鸡，吱声都无。

从左到右，看似高低均衡的身高和身材，偏偏最中间那个浓妆下脂粉气最显淡薄的女人前凸后翘的比例，最为出色。

甚至连煤老板那边都没给出回应，经理人自发讨好地说：“那都来招牌好吗？”

听到“桉树”两个字，祁砚抬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