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祁砚的脸色有变。

那就不如两边都玩死。

虽然毒品丧命是可能的，但那也是要在毒品摄入含量超标或者那种在命线边缘打擦边球的合成品的情况下才有可能。

魏永西指向性极强地说：“LSD致幻剂来源是程珈书，但我从来没说只有詹印这一处白鼠。”

“听说詹印喜欢夜/总/会一个摇钱树，想带走。程珈书当然不可能放摇钱树走。比起这个，她身上一股铜臭味，自然会想从詹印身上捞到好处。”

祁砚看出魏永西那点想全盘搞死的心思，“除了这个，你还做了什么？”

魏永西瞧着祁砚，笑了笑，自问自答：“要帮集团混淆走线啊。”

现在，魏永西撕碎自己也要把脏事暴露光下，“毒品剂量过多，大概已经掩盖掉之前LSD致幻剂的类似含量了，你们只盯着他走毒对吗？”

蒋润吸的多，但不到丧命的程度。

所以放弃他吗？

她来找他，是带着警告的，要他脑子拎拎清。

这就是关联走毒线上的人恪守的话，程控手下整个制毒贩毒集团洗脑的结果。

高尔夫球一杆进洞，徐照起杆的那瞬，办公室的门正好被敲响。

这几天哪都不见徐照的身影，程控没联系他，他就不出现，这是不想混了吗？

魏永西哼笑了声：“前段时间那个‘加纯’死的高层，不也是吗？”

但不巧的是，隐匿之中，徐照才是现在那个拿捏全进程，站在上风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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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个银行高管有什么好处呢？”

完了。

依旧是在他在说：“就此，摇钱树被迫在家，詹印哪都找不到她，碰上抑郁症病发，这就成了程珈书把LSD致幻剂替换抑郁症给他的机会。”

这话一下警觉起祁砚。

上班时间，会出现这么高含量的毒品就是悬疑点。

今天是程珈书主动来找徐照。

程珈书被卖了都不知道情况，踩着十厘米高跟趾高气昂地站在沙发边，没坐，干站着，视线同一高度睥睨着他：“今晚吃饭，你去。”

*

从程珈书那边再没一点消息传来，甚至拒绝见面，魏永西就清楚现在的局势已经走了死局，没人救他，他连自保显然都是奢望。

从审讯室赶出去，林诀那边仓仓惶惶传来的消息，就是：“陈训出事了，突然就发疯咬舌自尽了，没拦得下来。”

这是祁砚的第一念头。

另一边，THN顶层徐照的办公室。

另外，蒋润作为“加纯”凌川总部的高层，万人盯着，这点自制力怎么可能会没有？

只要知情人都自我暴毙，真相就极大可能会永久掩埋于尘世。

祁砚知道，他们的把戏开始了。

徐照没理她，手上还在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高尔夫杆的大理色手柄。

知道祁砚想听，魏永西完全可以全都抖出来：“‘加纯’分属于‘方昀’旗下，之前打击毒品走线的确灭了很大一块，但那些和程珈书接触过的高层能脱不了浑水？”

魏永西就只知道这么多。

要出事。

我不认识詹印，我只负责定时把LSD致幻剂寄到他公司。那段时间，程珈书的公司在涉猎医药行业，她最擅长做的事就是找白鼠进行试验。”

程珈书知道他最近翅膀硬了，存了二心想脱离程控手下的势力。

魏永西的确是扶不起墙的烂泥，但他报复心强啊。

更何况，“加纯”是“方昀”集团的子公司，走正轨流程，年度体检才刚刚结束，精检的报告都没显示出涉毒这点。

消灭落入他人手里的人证就是第一步。

鱼死网破的时候，谁比谁优势都还是未知数。

“别说蒋润不仅被试验，还帮着走毒，现在那个被关着的陈训能好到哪去？他的毒瘾可比蒋润的重多了。蒋润可以被致幻剂干扰到出现幻觉，爬窗坠楼。你猜，陈训会是哪种死法？”

程珈书还想在程控那边爬得更高，所以她不希望徐照会是她关键时刻的绊脚石。

陈训昨天才答应要说出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