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家衡，自从“7.15”案件后，祝域再不敢当面提起的家人。就算后期“7.15”案件重启，祝域也没提及过，家人的失踪，就像是深刻在他心底一辈子的伤疤。

碰巧被祁砚听到了。

男人这是明知而为之，为的就是在屡次试探祁砚后，逼走他最后那点退路，让他无能为力。

无论是苏世丽，还是那个一直跟在他身后，像是狗腿的男人，谁都没有发言权。

和苏婥当时吃过的毫无二致。

祁砚难免心生警惕。

良心不安，那是因为缉毒警的使命是浑然刻入骨髓的。

但他开口，已经是第二个月下旬了。

那次照面后，祁砚和祝家衡再见过一次面。

就因为祁砚这边的步步围剿，稳住契机南北两端的走线都被灭掉后，程控那边快被不停拉断的逼急了。

徐照这边也在被查，步履维艰，男人已经怀疑到他头上。

这时候，是苏婥落入程控手上又是几近一个月后。

另一边，蒋卓承那边生意也被RAINSBOSE缴下，三家公司现在同时处于掣肘状态。

电脑调查出来的药品显示，是桉树那边能得到证实的，苏世丽手上掌握的药品。

暴戾的第二人格在外留存的时间已经远超正常的第一人格，那个温柔至死的第三人格被第二人格强烈覆压，根本没有出现的机会，更有极大可能在根源处就已经被抹杀了。

祁砚千算万算都没能想到会是这种走向。

这种情况，祁砚更没有说不的权利。他不会去问男人祝家衡这番陌生是怎么回事，他早该猜到有两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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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婥在程控手上，这件事，男人不介意明面告诉祁砚。

但徐照还是远程找蒋卓承合作，把RAINSBOSE涉及到的所有情况传到祁砚那边，帮祁砚，他已经呈最大可能尽力而为了。

即便现在不方便对外联系，祁砚也找到了能和徐照保持秘密联络的方式。徐照那边得到祁砚给的消息，第一时间去查了祝家衡。

现在，局面看似真就该死地到了男人的顺风局。

这就是男人要的局面。

风意凛冽，刮刺般地大作在他耳畔。

与此同时，祝家衡走近，祁砚的耳麦中响起男人再讥讽不过的笑：“惊喜，收到了吗？”

然而，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大概率是死了，祝家衡现在却出现了，还是带着对祁砚陌生的冷淡神色出现。

就算真实信息全被虚化，徐照也凭借着之前和祝家衡照过面，而亲眼看到他随身携带的药盒。

好不容易快要治好的情感淡漠，终于，在月末雷鸣交加的那晚，又一次蓬勃之势地暴发到了极点。

祁砚皱眉盯着他，没找寻到一点，他对自己熟悉的感觉。

二是，这就是祝家衡，而他会表现得冷热不近，很大几率是被清空了记忆，也可能是，苏婥患过的情感淡漠类似病症。

第二人格的长久占据，这时候的程控是没有理智可言的。

一是，这是假的祝家衡，是骗他的幌子；

这显然和当初说好的条件不一样。

男人这盘棋局走的越发上风位了，每一次把柄，无论是苏婥，还是祝家衡，甚至可能还有后期会出现的人物，都在制衡他们所有人这件事上拿到了绝对优势。

生意皮表下的走毒，祝家衡和男人手下那帮人插科打诨地开过玩笑：“都走了多少年了，怎么还感觉良心不安？真玄乎。”

明明样貌一样，却又分外生疏。

这个待船靠近后，走下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年“7.15”案件消失的那两个缉毒警其中的一个，他曾经出生入死的兄弟，祝家衡，祝域的亲侄子。

二十四小时长时间的间断折磨，程控一遍遍不遗余力的洗脑，苏婥的精神状态同样越来越恶化，脑海中有关于祁砚的画面变得越来越模糊。

都说狗急都跳墙，程控最近状态也随之更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