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

下一秒，祁砚听似敷衍却低淡的语调：“谁说没有？”

祁砚落目在她唇上，不过几秒，就低头吻了上去，带着缠绵的力道，清除每一点她心中肆乱发酵的多思。

因为那时在电话里，苏婥调侃又认真地说过：“说起来，去年成年礼的时候，生日还是我自己过的，都没人给我祝福。”

“生日快乐。”

苏婥轻轻眨了下眼，眸中浸润的有月色微芒，但更多的是澄澈的心思。

暮色冥冥的陪衬，在华灯初上的斑斓中，燃于璀璨。

苏婥的心缔他知道，所以祁砚现在还是那个意思，“他们早就知道你，也接受你，我珍惜的，他们自然会珍惜，所以见面也不需要觉得压力大。你真的想去了，我再安排。”

“我哪有……”

“玩蹬鼻子上脸？”

但他知道，一丝一缕浅薄的在意，是从红灯区开始的。

苏婥没接，只听祁砚接上说：“会跳舞的你足够迷人。”

“我向前的每一步也都好像是你先给我的铺垫。我这样踩在你的肩膀上，走出的每一步等同于都有你的帮忙。要是没有你，我靠自己，我很可能不仅站不高，人生还起不了任何颠簸。”

苏婥定了几秒，呼吸微促。

苏婥望着他，不经意就被他锁住视线，赋予安定地压住彷徨。

“什么？”

“你给的什么，我都没听见。”

“这次听见了，能好事成双吗？”

祁砚感受到苏婥穿着的单薄，手拢住薄毯，完完全全地盖在她身上。

祁砚抬起右手，勾住她的下巴往上抬，到他们视线相撞的位置，顿住。他的目光浓黑深沉，深不可测的风光都隐匿在内，照映的都是她清丽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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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是自己的，别太在意别人。”

“我给你了。”

说到底，苏婥是怕祁家人觉得她太过依附而没能力。

只听他说：“不是每个人给了机会都能站到耀眼高度的。”

虽然苏婥能感到祁砚是在迁就她，但她并不是没准备好。

“之前不是说再等等？”祁砚怕是梁暮桦那边催得紧，“这顿饭，等你准备好再吃也没事。”

“我真没听见，你要说就大声点啊，哪有你这么没诚意的？”

“顾虑什么？”祁砚搂住她腰，后靠在墙上的同时，让她整个人都趴在他身上。

苏婥没料想到会听到祁砚这么直白的夸奖。她不太好意思地突然低头，“怎么突然说这个？”

隔着薄毯，他安稳地抱住她，细碎的吻声，伴着含糊不清的话，依旧在给她自信：“你的迷人是我最大的骄傲。”

苏婥轻抿了下唇，手上在摆弄着他黑衬的顶扣，嘴里慢慢在说：“顾虑叔叔阿姨的要求，我可能会达不到。”

“……”

“不是都过了？还和我讲究诚意？”

“自己耳朵不好。”

难得实话实说，她也没瞒着他，“我从小就等同于是放养式长大的，成绩虽然好看，但学历远没到像你那样出彩的地步。会跳舞，但两年不练，现在也不知道还能跳好到哪一步。好像什么都不精。”

“我有说过吗？”他一遍遍地顺着她短发，掌心的煦暖拢在星星点点耀熠的夜光下，话都像是赋予定力。

但这完全不是祁砚这会顾虑的点。

所以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祁砚说不清。

“我也不是不想。”这话苏婥的音量略低，但够祁砚听清，“只是有点顾虑。”

的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