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晚本能的收回攥着许渝城衣角的手，说：“他们都在歌剧院正中央大厅里，白郗给他们下了药，全都在昏迷中。除此之外，没瞧见他带了什么危险武器。”

剧院的管理人把平面图拿来，正围在一起商议方案时，突然有人喊了句：“哎，门开了！”

“把曹关平的笔记，给我。”

张斌将面罩递给许渝城，想说点什么安慰，又觉得此时此景无话可说。

—

白郗三两下松开绳子，冲她做了个“请”的手势，“等你。”

找他要药止痛。人的贪婪是无度的，他只被舒森拒绝过一次，就动了杀心。”

舒晚抬眸，看见他的瞬间整个人都想被猛击一般，方才再理性的状态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舒晚忍着翻白眼的冲动，顺他的话问：“什么？”

但现在还没到允许她松口气的时候，许渝城将她扶到车内坐，问：“白郗怎么会放你出来？”

歌剧院被警车围的水泄不通。

“不在你负责的范围内。”

舒晚眼眶通红，浑身颤栗，郁结的怒火恨不得逼她把白郗撕成碎片。

许渝城立马抬头望去，呼吸都停滞了。

舒晚蹙眉，显然不信。

笔记？许渝城拧眉，看来那个破旧的本子里确实有重要线索。

“……”

白郗反问：“你真不明白？”

其余人两两对视，心道：嫂子不愧是嫂子，普通人在这种场合下早吓晕了，她不但能观察环境，还全身而退。

“没。”

白郗走近，将她嘴里的布猛的扯下。

“他拿曹叔的笔记跟我交换，说，确认完内容就会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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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涩感让舒晚晃了下神，尽管心里暴怒不已，但依旧能好好忍住，质问：“既然你这么有谋略，怎么现在不装了？”

车里还有其他队员，虽然都被面罩蒙着脸，但视觉压迫还是挺可怕的。

许渝城心疼地摸了下她的长发，道：“知道了，交给我吧。”

舒晚现在处于下风，没有谈判的资本，只能应允，“那这些人怎么办？”

她有什么可明白的。

“……”

难不成那笔记里还真有重要的东西？

“可以。”

白郗蹲下，跟她平视，好声好气地商量：“如果没有我拦着，你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次。凶手可能是陈浦，可能是王鹤润或者徐漾，但你活到了现在。当然，我不期望你心怀感激，只要求你配合我做一件事。”

白郗翘着二郎腿，继续说：“不过你们家也算做了件好事。你哥哥舒琛的心脏给了顾贺州的弟弟，救了他一命，所以顾贺州愿意帮我做事，还得谢谢你。”

佩服佩服。

不过他现在整出这么大的阵仗，也逃不掉了。

“没有。”白郗耸肩，无所谓道：“确认完内容，我可以自首。”

他在身边折服这些年，把所有人骗的团团转，既然费尽心思，怎么会轻易就自首……

许渝城向前拥住她，“有没有受伤？”

小姑娘提起手臂挡了下刺眼的阳光，一下就从人群中找到他，起先脚步还很缓慢，紧接着便跑起来。

舒晚心里一动，“我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