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和熙一顿，赶忙道歉道：“玉质，疼么？莫哭，对不住。”

裴玉质否认道：“不曾。”

“如玉质所愿。”与此同时，素和熙于裴玉质面上落下无数的亲吻。

眼前的素和熙有着灼热的体温, 并不是失去了体温, 变得冷冰冰的尸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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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子熙……我……我心悦于……心悦于你……”他抬手覆上了素和熙的心口，其中的心脏正一下一下地跃动着, 击打着他的掌心。

素和熙好奇地问道：“玉质可曾对女子动过情？”

“不必了，只要有子熙在我左右，我已足够幸福了。”裴玉质咬住了素和熙的耳垂，催促道，“重些。”

“确如子熙所言，子熙须得好好待我。”裴玉质松开了素和熙的右手，并将其放于那物之上。

“玉质，我亦心悦于你。”许久，素和熙发觉自己的手指湿透了，垂首一瞧。

“玉质将龙阳艳情话本藏于何处了？我亦想一观。”素和熙曾在去书肆买书之际，扫到过类似于龙阳话本的标题，当时的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成为断袖，自是扫过一眼，便买了自己想买的书离开了，至于艳不艳情便不清楚了。

“子熙，你为何要这般做？”上个世界的子熙格外喜欢这般做，可这个世界的子熙不同。

裴玉质发问道：“子熙不觉得恶心么？”

自己的初吻、初/夜的确皆是素和熙一人的，不过并非这个世界的素和熙。

裴玉质神魂尽失，一寻回意识，居然瞧见素和熙正舔/舐着手指。

“玉质, 我亦心悦于你。”素和熙叮嘱道, “你若是疼了, 定要告诉我，勿要逞强。”

“我并不觉得恶心，因为是玉质之物。”素和熙将自己的手指舔/舐干净，又问裴玉质，“玉质，我接下来该如何做？”

木簪子一除，素和熙的发丝当即洒了他满身，教他尝到了冰火两重天的滋味。

裴玉质大胆地道：“给我。”

眼前的素和熙正淌着热汗，与他的热汗交融在了一处。

裴玉质坦率地表达着自己的感受, 并未有丝毫遮掩。

裴玉质哪里有什么龙阳艳情话本，又撒谎道：“我扔掉了。”

对其百般勾引，实在说不通，遂忖度着措辞道，“我一见子熙，便对子熙情根深种，那时方知自己竟是断袖。”

裴玉质的气息急促了许多，一双手攀住了素和熙的双肩。

他与前者做了数月的夫夫，前者才这般做，而他与后者今日方才心意相通。

“我亦是玉质一人的。”素和熙又奇怪地道，“既是如此，玉质为何对断袖之事这般熟悉？”

而且他清楚素和熙既已心悦于他, 便不会骂他不知羞耻, 更不会觉得他放浪形骸。

“勿要被孩童捡到才好。”素和熙提议道，“我们明日便去买龙阳艳情话本可好？我想多了解些断袖之事，方能令玉质幸福。”

素和熙又惊又喜地道：“所以玉质是我一人的？玉质的初吻，初/夜皆是我一人的？”

裴玉质撒谎道：“因为我偷偷看了不少龙阳艳情话本。”

裴玉质抚摸着自己的肚子，陡然间，落下了泪来。

素和熙反问道：“我为何不可这般做？”

素和熙这才松了口气，继续为之。

他原以为裴玉质一开始便那般主动，定然已在这滚滚红尘当中沉浮过好几遭了，听得这一席话，登时怔了怔，他其实并不介意裴玉质曾与他人有过肌肤之亲，毕竟在裴玉质漫长的生命里，他出现得晚了些，只消裴玉质从今往后独属于他便足矣。

面对失而复得的裴玉质，他委实不知该如何做方能表达自己的喜悦之情。

“嗯。”裴玉质伸长手, 取下了素和熙发髻上的木簪子。

“不疼，给我。”裴玉质软声道，“不疼，我没有哭，我只不过是太欢喜了而已。”

眼前的素和熙是活生生的, 能言能动, 并不是只字不言, 一指不动，由着他哭泣的尸身。

裴玉质将下颌抵于素和熙肩窝上，吐息不定地道：“子熙，我心悦于你。”

第53章 跛足书生（十七）

“子熙。”他掬起一捧素和熙的发丝, 虔诚地吻了吻。

——他的发带早已散落，发丝铺了满床榻, 而素和熙的发髻虽已乱了，由于木簪子犹在, 勉力支撑着发髻，不能与他发丝交缠。

素和熙闻言，手指微微用力了些。

纵然羞耻不已，他都想让素和熙知晓，他很是欢喜, 欢喜得难以言表。

素和熙会意，手指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