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男人……被我……嗯，不会觉得……嗯……委屈？”

霍临深深埋入他身体，终于有了自己是在爱他、而两个人也在一起的感觉。

突厥人先是笑，再去吻他，勾着他脖子的手弯折着手腕摩挲他耳廓，分开一些，与他额头相抵，看着他的眼睛，说：

他还在沉默，图瓦什就又说：

“你之前不知道你爱我？”

“你对我不公平吗？”

断袖就断袖吧。他想。

我爱他？霍将军在心里高声质问自己。如果这是答案，一切就都说得通了，可他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这就是答案。

他问图瓦什，想着有参照或许可以做出判断。

“这个感觉。想和你在一起。想……”

好像并不是一件事。霍临也不知道怎么说了，好像再去纠结也不是那么有所谓。

“你爱我。你的眼睛告诉我了。你在烦什么？”

像是不把他惹得更火就不想停手一样。

“进来……进来。”

“……还真不知道。”

怎么就这么毫无障碍地接受了？他们突厥人不是不兴这一套吗？

“你爱我是什么感觉？”

“让我以后去找你，好吗？”

说到这里，霍临的手揽上了他的腰，他就笑吟吟地把后面补完，

他磕磕巴巴地问：

多活一天就多爱他一天，就算某日被砍了脑袋、心也还是在的。

“那我为什么会难受？”

“我爱你。”

霍临一下被他问住，想了想后说：

“委屈是什么？”

被警告的人猝不及防地叫了一声，知道他是害羞了，又觉得汉人就是在这里可爱得要命，说：

突厥人突然意会到什么而笑出来，把玩他垂在自己身边的头发，问：

“我之前也不知道。可是，总会知道的，在一个时刻，突然就知道了。”

本就隔着语言的楚河汉界，他再说得模糊，就更难理解。

于是霍临就进去，插入他，从没想过自己还能精力这么旺盛，被他要就站起来，只想深入那柔软高热的内里，深入他，和他在一起。

这一生不算白来。

“好。你来找我。”

图瓦什眨了眨眼，思考他是什么意思，问：

“想要我什么？”

“想要你。”

这下更是五雷轰顶。

两人都心照不宣地放缓了步调，享受这融合一般的亲近。

霍临把他放在床上，压向他，

“你抱我。你来抱我了，你不爱我吗？”

脑子里只有一根弦的汉人将军果然被他惹火，报复地撞进去，又去抓他奶子，却只能让突厥人笑得更大声，混着呻吟，最后受不了就抓过他脑袋吻他，让他消停下来，看着他眼睛笑，说：

“委屈就是你遭到不公平对待，心里难受。”

“没有。”

图瓦什又开始笑：

“你真的好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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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吻他，突厥人被他的身体挡开的腿就屈起来去碰他，脚跟抵在他臀后，呼吸潮湿着，说：

图瓦什笑得更畅快了，肠道应激的收缩倒让霍将军有种说不清的羞耻和气愤夹杂在一起的感觉，只能猛然戳他一下示威。

“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