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与小鹤对视一番，“我要了。”

看着小鹤毛绒绒的脑袋，林羽一贯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他蹲下来，打开笼子，将小鹤抱了出来。

小贩兴奋地搓手，“老爷，这只小鹤是很稀有的，外面都至少十两的，您要就给这个数就行了。”小贩伸出两根手指。

还真的很像一位漂亮的小仙女。

林羽背着手踱过去。

不过一年，整个县里就已出现兴旺之兆。

林羽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小鹤的脑袋，过了会儿，小鹤“啾”了声，用喙蹭了蹭他的手指。

林羽没有忘了阿旺他们，回到家乡后，他励精图治，尤其重视读书教学，在县里每个村庄都建起了公立学堂，强制让十岁以下孩童都入学堂读书。

老板将两只包子用油纸包好递给他，赞道：“林老爷从哪得的小鹤，美得跟仙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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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林羽休沐，决定出去走走放松一下。

能变成人的仙鹤，是哪里来的妖怪？那男人是他的父亲，那家伙已经娶妻了啊，一家子都是鹤妖吗？

林羽暗道这老板真会奉承人，怪不得生意这么好，这小鹤脏脏的，还仙女呢？

那只小鹤……被那个男人抱回来后哭了呢，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小鹤看了会儿林羽，若无其事地低下了头。

他平复了好一会儿，再开口时声音略哑：“老子在你面前真是一点自制力都没有。”

林羽不再理睬小贩，提着笼子走了，自言自语道：“就是五十两。”

他出了门在街上转悠，注意到有个卖飞禽的小贩，小贩身后的板车上放了很多笼子，高高堆叠在一起。

大约四年前起，他便被梦魇所困。每隔数日，夜里总觉得有人在抚摸自己，可惊醒后身边又空无一人。

早知道那是个孩子，就不卖了……

“好嘞！”小贩把笼子递给他。

林羽对小贩道：“那只小鹤拿来我瞧瞧。”

林羽也觉得自己年纪到了，也该成家了。可是，他一直有个难言之隐……

林羽在殿试时直接被皇帝点了要入翰林院，只是本朝规矩，在正式入京为官前，都要去地方上历练两年，再正式授官。林羽没有选择靠近京畿的县郡，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家乡。

林羽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林羽低头，目光落到笼子里的小鹤身上，凝滞了。

令林羽羞耻的是，每次梦魇后，他身上总有些暧昧的痕迹，有时甚至还在极为私密的地方……

这种情况近期愈发频繁，更令他难堪的一次，他醒来后手酸得抬不起来，联想到梦中的场景，气得他砸了好几个杯子。

小贩大惊，“这这这……太多了！二两就够了！”

可怜的小东西。林羽看着小鹤，脑海里浮现了另外一只，坏脾气的、挑三拣四的小鹤，身上的绒羽像白云一般蓬松，羽毛颜色跟银子般闪闪发亮。

林羽交了入塾费，自此走上了正统的精英读书人道路。

笼里的小鹤一尘不染，优雅地站立着，一双眼珠跟宝石样熠熠生辉，全身闪耀着银光。

林羽提着笼子一路走一路胡思乱想，到了门口，看到路边的包子摊，看看时间也该吃饭了，便来到小摊前买包子。

小贩忙热情地招呼他，“林老爷您看看，都是活的，买回去放院子里，增福纳财的！”

林羽的目光落到一只装着幼鹤的笼子上。那只小鹤似乎刚出壳不久，身上还都是绒毛，绒毛上沾了不少泥水，正瑟瑟发抖。

林羽今日的假期过得很舒心，到了傍晚，他的师爷扭扭捏捏地上门了，林羽一看便知，这是又给他说媒来了。

林羽摸出一张银票，“五十两。”

三年后，他成为建朝以来最年轻的文状元，美名满天下。

林羽前途不可限量，本人又生得清俊儒雅，一表人才，为他说亲的人络绎不绝，踏破了好几条门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