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离开后，甄洛撑着秦彧胳膊勉强立着，腿肚子都打颤。

甄洛知道这个人是甄渊的老仆，跟了他几十年，闻言微一颔首，算是见过礼了。

秦彧越听越觉的怪，问道：“这姨娘什么来头？”

他说完转身离开，眼中浮现兴味。

他不再开口，三人一路到了偏院。

一行三人往偏院走去，途中甄允笑言说：“父亲很是宠爱偏院的这位姨娘，但凡在家皆是歇在她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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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此处候着可好？”她问秦彧。

甄允长叹口气，环顾左右，才低声开口回话：“是个扬州青楼的妓子。”

“你到这里到底要做什么？”甄洛耐不住性子，又问了次。

甄允摇头，似乎是有些难以启齿，踌躇开口道：“非也，就是个楼里伺候过人的花娘。”

这管事年岁大了，有些老眼昏花，待走进了才瞧清楚两人，他是认得甄洛的，瞧清楚她后，慌忙告罪道：“老奴见过小姐，不知小姐来了，多有冒犯，小姐恕罪。”

秦彧在一旁开口表明来意道：“我们找甄渊。”

侍卫刚要上前开口，甄府大门就走出了两人，这两人一老一少，正是甄府老太太和甄允。

老太太正要开口，一旁的甄允先她一步道：“父亲在偏院，我带两位过去。”话落看向甄老太太神色抱歉又开口说：“我先让人送祖母您回去，改日允儿再带您出府去。”

秦彧素来重规矩，听得这话眉眼一冷，心下只觉甄家到底是商贾之家，好生没规矩。

一行三人往偏院……

“二位有所不知，老爷不许人进这处的，小姐不若和这位公子在外边稍候，老奴这就去寻。”老奴为难道。

秦彧仍旧未答，只是吩咐侍卫上前给甄府门房表明身份。

“这处当真住了人？”秦彧瞧着那紧锁的房门疑惑问道。

管事走过来，远远出声驱赶道：“老爷吩咐了，府中任何人都不许进这处院子，你们是哪里闯进来的？”

甄老太太倒也不会落自己嫡孙的面子，摆手让他去。

即使甄洛戴着帏帽，可甄允只瞧身形就认出了她，他瞧见甄洛眼神一滞，随即看向一旁的秦彧。甄允并未见过秦彧，但见他与甄洛立在一块儿，且通身的杀伐气极浓，当即就猜到了他的身份。

秦彧和甄洛踏入院内，只觉这院中各位阴冷安静。

两人进来院中的声响惊动了院中守着的管事。

甄允只将他两人引到此处，便开口告退道：“父亲素来不许府中人冒犯偏院的姨娘，允儿唯恐父亲责骂，便先退下了，姐姐你们可吩咐小厮前去请父亲出来，姐姐是娇客，将军是贵客，父亲自会妥帖招待。”

这回撞见了，他倒要看看他那父亲要如何圆。

甄允闻言面上苦笑，回话道：“秦将军有所不知，我父亲年少时虽风流浪荡，可近些年来却是改了往日习性的，也是那位姨娘手段好有本事吧？”

老太太未应声，倒是甄允，笑容清朗，接话道：“姐姐来了啊，这位便是秦将军吧，久仰了，不知姐姐你们今日来，是……”

甄允引着秦彧和甄洛二人往偏院走去，他走在两人身侧落后半步处，在无人留意处嘴角浮现出一丝莫名诡异的笑。

那管事闻言面色微顿，回话道：“老爷方才刚离开，您看要不您二位先去正堂稍候，老奴派人去寻。”

老太太也瞧见了甄洛和秦彧，她扶着甄允走上前去，甄洛眼神微暗，低声唤了声：“祖母。”

马车到了甄府，秦彧和甄洛一前一后下来。

第19章

甄洛今日不知走了多少路，脚脖子生酸，实在不想动了。

秦彧见她乏累的模样，也不想在折腾，于是开口回那老仆道：“你去寻甄渊即可，我们二人在偏院坐上一会喝杯茶。”

甄洛并未接话，反倒是秦彧好奇道：“哦？我听闻甄渊是个风流的性子，听你所言，难不成他竟独宠妾侍？”

妓子入府？秦彧嗤笑了声：“清倌儿？歌妓？”

“到了你便知晓了，多话。”

既说了是坐一会喝壶茶，那必然是要进房内的。老仆想到这，面色为难。

甄允还未问出来，秦彧便回道：“来见甄渊。”

甄洛懒得多言，摆手让他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