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尽快……不……马上……”他说：“我们现在就要动身去那个避难中心，那里肯定会有正规的医疗设备，许函她……许函她……或许可以被救治。”

“谢姜善说的没错。”江紫沐开口了：“没有人有义务为了一个感染上病毒的人赌上自己的性命。萧翊然，哪怕是你自己。”

“不，你们根本不懂。”萧翊然截断她：“你们根本不懂许函对我来说有多重要……我不能失去她，我绝对不能……再次……”

“你能解释什么？你想解释什么？”他嗤笑：“你可以为了你的女朋友赌命，别人没有这个义务！”

“不……”

江紫沐望向谢姜善：“我们的车子没了，贸然上路风险太大。”

他放下了酒杯。

萧翊然握着酒瓶的手在不可察觉地轻颤。

“我……”萧翊然再度垂下了头：“我不能失去许函……”

“我很……抱歉。”

“会不会是你的好伙伴——江辞辞他们？”

“黑夜……南方……辞别……夏日……”他慢慢道：“黑夜就是黑，辞别是江辞辞，夏日说的是你，南……南就是那个戴眼镜的，唔，说话像女孩子的家伙——”

夜晚寂静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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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夏眉目冷定：“我必须要去找他们。”

乔夏静静地喝了口酒。

“你迟早要做出选择。杀了她，或者被她咬死，变成丧尸。你所期待的奇迹，概率低到你自己都不信，不是么？”

孙周平日常和事：“我们可以在这里歇个两三天，看看周边情况再出发——”

“再？”谢姜善敏锐地捕捉了这个词。

游戏厅沉睡于这片丧尸混杂、寸步难行的都市深处。

众人默然。

游戏厅的灯闪闪晃晃，在“咔”一声响之后终于全数熄灭。谢姜善拿出背包里仅有的战术手电，手电光亮很足，大家沉默地聚在这片灯光之下。

“……我会对他们解释的。”

空气凝结。

乔夏看了眼他怀中毫无清醒迹象的女人，沉了眸子：“但是——”

谢姜善“哈”的一声笑了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他们现在……很有可能待在一起，就在这个曙光避难中心里。”

“是南轩。”乔夏接过他的话。

角落突然传来了声音。

“行。”

乔夏：“我们要去这个地方找他们。”

在数天接二连三的打击下来，他看上去整个人都瘦了一圈，颧骨微凸，脸色苍白，显出萧索颓败的沉沉丧气，哪里还有之前在营地时，意气风发的清俊模样？

萧翊然默了默。

“萧翊然，你的脑子终于完全不好使了么？”他看了眼许函，笑意冰冷讽刺：“你带着她，别说什么救治，不直截了当给她一枪都算好，人家根本不可能让你进去！”

乔夏拿着传单的动作一顿。

谢姜善不屑：“那您是打算让我们在这个破游戏厅住它个一年半载？”

“不。”

萧翊然一直低着头闷闷喝酒，此刻忽地启口，声线冰冷低哑，带着沉沉的郁色。

“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