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语乔有点惊愣到，捏着口香糖的手指微微抖了下，差点把口香糖抖落，过了几秒，她才回过神，先笑着说：“蒋……蒋总……你来这里抽烟吗？”

一出来，走了几步，看到前面有个吸烟区。

然后滚出很远。

刚打开口香糖的盖子，就有脚步声往她这边走来，孟语乔一开始没打算理这个脚步声，直到脚步声在她面前戛然而止。

孟语乔心底渐渐有点波澜在翻动……像漂浮在大海上的一片叶子，随着波浪上下浮动，眼神一晃，手里那颗口香糖真的抖落在地了。

来吸烟区不过是为了缓解心情。

孟语乔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了。

“回去吧，他不会对你上心的。”蒋毅川沉着很重的眸色看着她，声音温淡说道。

她才捏着口香糖抬起头。

说罢，急急绕过他，快步往餐厅走去。

这样才显得孟语乔这样只靠脸和腿吃饭的女孩，配不上他这种高学历人群的谈话。

对着镜子看了一会，收拾一下头发，就从卫生间出来了。

不过，她现在不是以前的孟语乔了，她没办法再乖乖听他的话，低下脑袋，温声说：“蒋总……我不能走，不然程总要不高兴的，谢谢你的善意提醒。”

程厉年装的时候，她就端着玻璃杯配合他演戏。

随后直起身，看着镜子中，脸色有点难看的自己。

明明他应该都不记得她，或许……他只是怜悯她这种女孩？

虽然高冷不怎么爱搭理女孩子，但是他的心一直都很善良。

不过，等蒋毅川从抽烟区返回来后，程厉年就自觉不装X了，大概在蒋毅川这种真正的精英男人面前，班门弄斧，有点LOW。

她只会觉得他可笑。

他也想让孟语乔知道，她和他们不是一个圈子，要是巴结他，或许也只能是作为玩物罢了，提不上桌面。

吐干净了。

孟语乔才拧开水龙头，用水冲冲嘴巴，去掉呕吐的味道。

原来……‘潜规则’是这么让人呕吐？

孟语乔径直走过去。

一抬头，她就愣在那边了。

她不抽烟。

孟语乔重新回餐桌，程厉年正和许薇漾侃侃而谈，字里行间都是她听不懂一些专业词语，比如什么forward？什么posi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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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再嚼一粒就回餐厅。

*

蒋毅川顿时笼起了好看的眉，眸色有点空空低低。

中英夹杂，像是故意在孟语乔面前秀着他的优越感。

女孩从他身旁不作任何停留地擦肩而过，很快就消失，只留下淡淡的清香味。

当然程厉年是装X惯了。

薄荷味的口香糖内清清凉凉的味道在嘴里慢慢弥漫开，孟语乔感觉好了一些。

靠在吸烟区的一侧柱子边，从自己的小包内拿出一粒口香糖，放到嘴里慢慢嚼起来。

但他真是小瞧孟语乔了，她混这个圈好几年，什么样装X的人没见识过？真以为她会觉得有什么？

这种话，从蒋毅川嘴里说出来。

不过她自己选择的路，不想矫情。

以前就是。

怎么是蒋毅川？

真的很奇怪。

他从来都是好人。

是她见过最善良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