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走几步，楼下忽而传来开门声。

俞蜃：“下来。”

听声音还怪高兴的。

午后，水屋内。

他看起来不太热衷于这样的场合。

“......”

“釉宝？”

坐在左边的向今一回头：“？”

等人一走，谢瓷无所顾忌地在俞蜃房里瞎转，慢悠悠摸过光滑的墙面，嘴里嘀嘀咕咕的，待摸到床头那侧的墙，她反复摸了好几次。

“。”

他在楼下喊。

她还催起人来。

谢瓷急急地应了一声，下意识想喊哥哥，问他家里怎么丢了一块地方，可话到嘴边，她却停住，转身下楼。

于是...俞蜃把眼睛一闭。

宋槐抱着奶茶，偷偷瞄了一眼，从这个角度看，能看到他的全脸，比照片上更清俊，却也更为疏离。她很早就喜欢他了，他们常在竞赛中遇见，只是以前他们总是隔着很远的距离，是陌生人。

谢瓷乖乖点头：“知道啦，快去吧茉莉！”

.

前面，和几个女生说了几句话，她们都笑起来，还有人不住往俞蜃身上瞧。

谢瓷晃悠完一楼，哼着声往二楼去。

谢瓷扶着楼梯，慢吞吞往下走：“在想你什么时候回家。外面好玩吗？今天去玩什么了？有没有认识新朋友？”

谢瓷眨巴眨巴眼：“捉娃娃？给我吗？”

王茉莉一拍脑袋：“要去做饭了，阿蜃晚上回来吃饭。釉宝，别往高处爬知道吗？让阿蜃知道了，他得生气。”

“怎么样，我够意思吧？”

“我想自己来！”

王茉莉紧紧盯着爬上爬下的谢瓷，劝道：“釉宝，我来量距离，把数字报给你，这样不行吗？”

俞蜃回来了。

他无语：“早上不还是好的？”

这人是怎么着，没睡饱？

进了电影院，几个人推推搡搡，最终让俞蜃和宋槐坐在了一起。俞蜃盯着屏幕，却想：要是让釉宝知道，他自己看电影了，或许会不高兴。

向今：“.......”

“嗯，下车摔的。”

应该喜欢安静的地方吧，宋槐这么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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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打扫卫生外，王茉莉通常不会上二楼，但这次却得跟着。谢瓷摸索、丈量的时候，她偶尔提醒几句，等量到俞蜃的房间，夕阳的光辉落进窗沿。

她又返回去，从楼梯口开始测量。

谢瓷有点懵，赵阿姨说空间是一样的，明明楼下和隔壁一样大，楼上怎么就少了一块空间，摸丢了吗？

向今凑到俞蜃边上，揶揄道：“哟，阿蜃到哪儿都受欢迎。怎么样，聊什么了，透露点给我听听。”

“你这什么运气，没事，晚点我推给她。”

谢瓷踩在梯/子上，仔细感受着书架和天花板的距离。

王茉莉叹了口气，她照顾这两个孩子三年，有时候不明白俞蜃是怎么想的，一开始从谢瓷想学木雕，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反对，利器无眼，更何况谢瓷这样的情况，但俞蜃却由着她，还找起木头来，有时候谢瓷受了伤，他却又不高兴，一整天都不乐意说话。

俞蜃拿出破碎的手机。

俞蜃问：“急什么？”

俞蜃：“不好玩，打台球、捉娃娃，没有。”

这里的空间呢，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