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蜃：“可以，画室离家里很近，茉莉接送你，教室里老师会照顾你，只有三个小朋友，釉宝年纪最大。”

她自得其乐地数着数，拿完也不调皮，坐在餐桌前等俞蜃，手指绕着三个鸡蛋玩，听它们在桌上滚来滚去。

“釉宝。”俞蜃第三次喊她。

她颊边的梨涡像是盛了一汪水，摇摇晃晃。

俞蜃看她慢吞吞地搅拌面粉，问：“釉宝今天在家里做什么了，早上有拆到喜欢的礼物吗？”

两人和乌龟爬一样开始做蛋糕。

不多时，俞蜃下楼。

谢瓷又问：“如果哥哥结婚了，我们还能一起生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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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釉宝还是小孩，长大了就会遇见。”

“王姨把量都准备好了，全部放进去就好。”

俞蜃看着她，说：“要做蛋糕了，去洗手，洗完去冰箱里拿三个鸡蛋。我上楼换衣服，很快就下来。”

俞蜃：“小区附近新开了一家画室，教失明的小朋友学画画，教室很亮很大，从屋顶到地面，都是玻璃窗，外面是花园，釉宝想去上课吗？”

楼下，谢瓷拍了拍自己的脸，嘀咕：“今天过生日呢，怎么能不开心。茉莉说的对，我还小，长大了再不开心。”说完，她整理完心情，去冰箱里拿鸡蛋。

“我都见不到别人，天天在家里呢。”

谢瓷回神，慢吞吞地回：“怎么了？”

“什么时候去呀？”

清目秀，白白瘦瘦的，一看就不能干活，还挺不情愿，但他一见我就笑，天天来厂里接我，久而久之，我愿意和他多说几句话，后来就自然而然地结婚了。”

俞蜃：“釉宝那么忙，看来没有时间学画画。”

谢瓷闷头大力地搅拌半天，忽然高兴起来，唇角露出小小的笑，她可以出门去上课啦，去新的地方玩儿。

谢瓷说：“哥哥以后也会结婚的，对吗？”

她不愿意。

谢瓷乖乖点头。

王茉莉：“阿蜃可能会，也可能不会，最重要的，是遇见喜欢的人。或许不久，我们釉宝就会遇到喜欢的人。”

谢瓷的动作很慢，她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好奇又谨慎，这可是做给哥哥的蛋糕，一定要做的好吃才行，她小声嘀咕：“加黄油，还有牛奶...咦，怎么是这么小的杯子？”

谢瓷：“......”

“七八岁。”

“茉莉，我想看书啦。”

“他们几岁啦？”

王茉莉和丈夫感情极好。

“知道啦。”

谢瓷一呆：“学画画？”

谢瓷迟疑地问：“我可以出去吗？外面很危险，哥哥说的。”

俞蜃上楼后，径直点开平板看录像，下午向葵来上课，和往常一样，走时留了礼物给她，她虽然笑了，但情绪不高。他继续往前调，调到她早上摔倒那一段，听到她和王茉莉的对话，完整听完一遍后，他蹙着眉，又听了第二遍。

王茉莉：“阿蜃这样疼你，只要你想，肯定会带着你。说不定，以后嫂子也很喜欢釉宝，对不对？我们釉宝可招人疼。”

“看吧看吧，不许再摔倒了。”

“茉莉真贴心呀。”

那她就不是小朋友啦。

谢瓷微怔。

每逢假期，他就会来南渚和她同住，但没来过家，俞蜃不让成年男人进家里。那段时间，王茉莉的心情总是阳光灿烂的，可惜，她丈夫去年生病去世了。

“上午...嗯，看了会儿书，下午和向老师上课，然后去水边玩了一会儿，你就回来啦，和以前一样。”

王茉莉走后，谢瓷抱着膝盖发呆，这一出神就是一整天，连俞蜃回家都提不起她的兴致来。

嫂子这两个字眼，太过陌生，她从来没想过会和俞蜃分开，也从没想过原来要留在他身边，还需要另一个人也喜欢她。

“一个、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