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陆民安送回房间休息后，陆染就迫不及待地立刻给林有期发了微信过去。

“你说我紧张什么？你为什么会被调来特战队你自己心里不清楚？”

林有期伸手捞过作训帽，从内侧掏出一张照片来。

再慢慢地一点一点将缭绕的白雾吐出来。

年数已久的照片边角稍微有点泛黄，上面是12岁的他，22岁的哥哥，和48岁的父亲。

也只能这样了。

……

霍阳沉了口气。

老爷子有点失落，但还是笑呵呵地问：“不能再多呆两天？”

“现在说这个太早了，我手术还没做呢，就算真要调走一时半会儿也走不成。”

林有期回到宿舍后，立在床边抽了几根烟。

林有期无奈地笑说：“阳哥，八字没一撇的事儿，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祖孙俩聊了会儿，陆民安问陆染：“染染在家呆几天啊？”

而哥哥的左臂处，多了一只女人的手。

约人得趁早，不然约不到。

“你为什么会被调来特战队你自己心里不清楚？”

盯着这张照片看了良久，林有期稍稍扬起下巴，透过窗望向外面沉寂的夜色，狠狠地吸了口指间夹的香烟。

林有期的脚步，道：“哥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虽然咱俩共事连一年都没有，但我是真欣赏你也佩服你，你要是抛下我们这群人再回去，我肯定舍不得。”

陆染对爷爷略带歉意地乖巧道：“只有四天，对不起啊爷爷，我接下来还有事，四号晚上就得回沈城了。”

往外吞云吐雾时，林有期的脑袋里反反复复地回荡着霍阳说过的话。

他望着训练场内还在夜跑队员，沉思着眯起眼来，又嘬了口指间夹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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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烟雾出来的，还有他沉沉的叹息。

陆民安慈爱地摸着陆染的脑袋，笑道：“那爷爷就等着啦！”

“我肯定舍不得，那群小兔崽子也绝对不想让你走。”

林有期安抚完霍阳又冷静理智道：“等上级决定吧。”

照片上的人从左到右依次是父亲，他，哥哥。

陆染为难地摇了摇头，许诺说：“下次！下次我一定多陪您！”

“那群小兔崽子也绝对不想让你走。”

陆染回到家就坐下来喝了一杯陆民安给她晾好的温水。

男人在吸烟的时候两颊微微凹陷，下巴轻抬。

然后又对陆民安道：“等我赚够了买房子的钱，就在沈城买一套大房子，接您过去跟我住。到时候您可以天天去林爷爷家串门！”

林有期缓缓地将被他长久折到背面的那块展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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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染眉眼弯弯地点头，“再给我几年，毕业之前一定能实现。”

这次，照片上多了一个中年女人。

“那边还惦记着呢，想跟旅长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