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月筷子一顿，说：“那还真巧。”

吴浩像是在想些什么，过了几秒道：“倒也是。”

赵水琴拿着手机，进门坐下后喊：“灵灵！”

他利落地挂掉电话。

吴浩在高中时代也是个受欢迎的男生。人长得周正，偏偏特会说话，又很幽默。以前那会儿，童月总能看见他在开玩笑，散漫地攀住谢瑜照。

正说话间，吴浩手机铃声响起，接通后问：“什么事？”

汪灵没再追问，继续吃饭。

“谁啊？”汪灵问。

几个人举起筷子开始吃饭。

如今不同了。吴浩变得成熟了，从当初那个大男孩变成了沉稳的男人。

“月月，点菜。”

童月吞了吞口水，这么多菜能吃完吗？他们只有五个人。黄茹秋跟赵水琴倒没点多少，全是吴浩加的。

说到这一句，那边像是沉默下去。

餐厅出餐速度很快，不一会儿桌上便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

“没。”童月下意识地端起手边的杯子，喝了口茶。

“是的。”

她才舍不得呢。

童月不禁想到谢瑜照。那他呢？变得怎么样了呢？

汪灵的声音唤回她已经走远了的思绪，童月赶忙摆手：“我不用。你们决定就好。”

“不去。陪女朋友吃饭呢。”

“不是，你自己有女朋友，成天拉我去喝酒是个什么心思？”

有些人啊，尽管用尽全身力气去忘记，但若出现任何一点跟他有细微联系的人或物，往事便一齐涌上来，绝不罢休。

童月喉头一紧，有几分忐忑，“都在一个学校，见过也很正常。”

“谢瑜照吗？”汪灵经常听吴浩提起这个名字，前几天吴浩带她出去见朋友，这才看到传说中的“老谢”。

这边离学校不远，吃完饭后几个人就步行回到宿舍。

“诶，月月，”汪灵吃到一半说，“你是不是安梁一中的？”

童月心底那点儿紧张被抹消。是她想的太多了，她怎么可能会在谢瑜照那群人里留下什么印记呢？

“巧了，吴浩也是那所学校毕业的。你俩还是校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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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嘴里便有股苦味在蔓延。

在座所有人，只有童月被搅乱心神。那个人的名字已经好久没从别人的嘴里说出过了，乍一听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汪灵也不勉强，于是把决定好的菜单交给服务员，问：“刚才在想什么啊？”

“学妹啊，”吴浩看她一眼，“这么一说，还真是有点眼熟。”

当时谢瑜照跟他女朋友坐一块，长臂搭着女生的肩，侧脸说着话。两个人非常养眼，感情看着也挺好，怎么会吵架呢？

“懂了，你俩又吵架了？”

谢瑜照有女朋友了，早就知道了不是吗？只是谢瑜照那样好的人，换作是她，一次架也不会吵。

“是。”吴浩说，“别管这些，吃饭吃饭。”

吴浩说：“老谢。”

吴浩不留情地说：“我不去，找其他人。”

汪灵被吓得一激灵，“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