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瞬间就和以前的回忆重叠起来，白啄的心跳紊乱，一声声震得她心慌。

“低头。”他如上次般几乎是咬着牙说出口的，“转身。”

“该回去了。”许厌拉着白啄一步步向外走，“他们还在吃饭的地方吗？”

除夕, 这个时间点漫城街上的人要比平时多很多，路上行人喜笑颜开，两侧灯火通明的, 看着就很喜庆。

尽管不明显, 但白啄还是感觉出来了，许厌比平时紧张, 从把她挡在身后的那刻起他就处于极其防备的状态下，像是随时就会进攻，只要有受到丁点伤害的可能性。

“你不能改变主意。”她紧张地看着许厌的眼睛，强调道，“你不能后悔。”

他把白啄挡在身后，手却紧紧握着没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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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刚才在听到许厌让她“转身”那刻，白啄确实怕了, 她怕极了，她怕许厌再一次松开她的手。

“我要是害怕、想走的话，我会亲口告诉你。”白啄说，“但是在我开口前你不要替我做决定……”

这时他拉着白啄的手稍微松了些, 不再那么紧绷。

但许厌却觉得吓着了她，他又说：“啄啄，不要怕。”

今天是除夕，不该这样的。

白啄忍了大半个月，才去找了人，得到了一个想要的答案。

许厌把白啄的手握得紧了些：“不要怕。”

第62章 【62】 你说过相信我的。

白啄知道许厌不会后悔，她只是在假设，这只是个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在她心中，某种程度上这就是个假命题，但白啄甚至接受不了这个假命题的存在：“不行！”

他们本来也是很开心的。

他语气又恢复了往常，甚至如平时似地给白啄说话。

白啄顿了下, 如实说道：“但我刚刚是有那么一瞬间的害怕。”

说到这儿，她抿了下嘴，才艰难地把剩下的话说出口：“除非你改变了主意。”

白啄不害怕，那段录音她听过许多次，她闭着眼睛都能听出来发出笑声的是谁。

“白啄。”这时她听见许厌开口，“不要往这边看。”

“你不是知道么？”白啄的食指动了动，她轻轻挠了挠许厌的掌心，“这些吓不到我的。”

“我不……”

白啄好似感觉当时那个选择题又放在她面前，她已经选择过一次，结果她承受不住。

感受到身旁的人僵了下, 白啄嘴角向上扬了扬，她手掌旋转了下, 把手指钻进许厌的指缝里，直到十指紧扣, 紧紧握住，她说：“我还以为你要食言。”

许久，她才听到了许厌的回应，他似是极力压着情绪，但说的每个字都能让白啄清清楚楚听到：“嗯。不后悔。”

许厌的这种防备直到坐上了车才好了点，但也只好了一点。

况且现在她有足够的理由与底气。

像是刚那瞬间的紧绷是幻觉，如果没听见身后那声怪异笑声的话。

许厌要比她紧张。

听到他的声音白啄心中只会滋生恨意，她不会怕。

白啄紧抿着唇摇摇头，她不该走的，即使说这句话的是许厌。

白啄几乎是下意识地攥紧手，在感受到掌中温热的时候才猛地反应过来。

白啄垂眸看着眼前相握的手，心跳声却奇异地平缓了下来。

暑假在生煎店门口那次，许厌以为她害怕了他, 于是他选择像电影里演得那样背道而驰, 甚至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你承认过的，你相信我。”白啄说，“我也相信你，你要说话算数。”

但白啄一句话还没说完许厌却突然转了身，他拉着白啄往小区的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