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不以为然，这玩意儿他在拍卖会上见过，没那么值钱。但他还是耐着性子陪苏清看完了。

“靳叔叔。”苏清跟上他的步伐，在他身边抬头看他，“谢谢你。”

靳言补了一句：“我是他叔叔。”

这话苏清默认了是犯上，他忙摆手说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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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像你的眼睛。”

第3章 欲望越少，痛苦越小

两人靠得太近，苏清几乎能感觉到靳叔叔的呼吸，巨大的压迫感令他心神不定。他是在问什么？仿佛被人一眼看穿，苏清告诉自己要冷静，他不能因为这一句话就丢盔弃甲。

在庄园入口的小厅里，靳言亲自带着苏清去买票。卖票的老太太满头银丝，一脸慈祥和蔼的笑容，跟靳言说你的儿子长得很好看。

靳言走到他身后，温暖干燥的手掌摸上苏清的下巴，掌心在他的下颚来回抚过，摸了几下，靳言伸出拇指划过苏清微微上翘的嘴角。

靳言低头看他，那双眼睛里仿佛真的有光，那么清亮又隐隐勾人。

靳言把那枚艳红色的钥匙扣放在苏清手里，苏清把它串到了钥匙上，“真好看。”

礼物商店里有很多好看的小玩意，苏清挺想要一个仿制的法贝热彩蛋钥匙扣。是靳叔叔跟他说想要就要说出来的，所以他开口了。

小家伙演得真是越来越像了，靳言想。他很好奇，这只漂亮的小花蛇究竟会为了爬上自己的床，能做到哪一步？

靳言在他腰上揉了一记，把人完全压到自己怀里，却没戳穿他加快的心跳。

靳言问他：“睡得好吗？”

“还行。”

庄园很漂亮，主屋复原了以前庄园主人的旧居，还有主人收藏的餐具和画室展厅。

苏清回头看靳言，靳言也在看他。

琉璃器皿在展示灯的照耀下熠熠发光，晶莹透亮。

苏清放下刀叉认真回答：“嗯，睡得很好，靳叔叔呢？”

苏清的脸都烧红了，在他怀里微微点头。

“靳叔叔，这个杯子好好看啊。”

够纯良无辜惹人怜爱，而穿着单衣短裤在靳叔叔面前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亦是意味明晰，一个久经欢场的男人不会看不出来。

靳言接过票径直往楼上走去，苏清赶紧跟上。

苏清靠得很近，这么多年前的玻璃杯竟然保留到今天连一丝划痕都没有。

餐桌上的对话很简短，靳言坐在车里，苏清总不自觉地去瞟他。能一起出行的机会不多，苏清有些紧张，靳言改了行程特地带他出门，这是一个很好的信号，他要把握住这次机会。

靳言不碰他，或许是要等到他成年，或许是不愿染指待售的商品。苏清看不透他。

这一晚靳言睡得很好，他下楼的时候苏清已经在餐桌边等着他了，见他下楼乖巧地叫他靳叔叔。

“跟靳叔叔在一起，我不敢想别的。”苏清只敢把脸贴上去，他怕靳叔叔会察觉到他砰砰直跳的心脏。

法布热彩蛋的展览在后花园的偏房，房里灯光昏暗，红墙和红色的房顶把灯光都印上了红光。彩蛋极其精致，每一颗钻都极尽奢华之能事，流光溢彩的宝石和釉彩比他想象中更光彩夺目，漂亮得逼人。

只有亲人和亲近的长辈才会用uncle，苏清看着他的靳叔叔，眼角眉梢都露出笑意。

这话像是在调情，可语气又没有一丝波澜，苏清不知该怎么接他的话，只好低头笑笑，转身去看旁边的陶瓷花碗。

苏清看釉面上的小画看得出神，要多细的笔触才能画出这么精巧的图案。

苏清在玻璃柜面上看到自己模糊的脸，像一面蒙了雾的镜子。靳叔叔的手在每一寸触摸过的皮肤上点火，烧得他心慌。

苏清低头避开靳言的眼神，越过两人之间薄薄的距离，伸手抱住靳言，把脸埋在他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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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言扯了一下嘴角，一只手搭在苏清的后腰上，隔着羊绒毛衣抚摸他的腰线，又问了一次：“你在想什么？”

靳言拿了钥匙扣去结账，问他还想不想要别的，苏清摇摇头。

“靳叔叔，我能不能要这个？”苏清指给他看。

“小清，你要什么，就要自己说出来。”

靳言捏着他的下巴让他转过身来对着自己，冷眼看他，“小清，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