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收他？”可不是每个情人都有趴在靳言胸口睡觉的待遇。

靳言低头看在自己身上安睡的人，睫毛细细翁动。他就知道他没睡着。

“第一次就被两个人上，你想搞死他？”靳言揉捏他后颈的手不自觉地使了点力。

胡元德笑得更不怀好意，俯下身几乎要贴在苏清背上，“你说我这根能不能把他给肏得尿出来？”

“下次叫人，你按床头这个按钮。”

苏清第一次体会到了，只要能豁得出去，他会得到多少东西。

胡元德原本在楼下跟靳言喝酒，靳言说上楼拿盒好雪茄给他，结果上去了就没见人下来，他直接上去推门。

“你满脑子都想什么垃圾。他怕我卖了他，跟我表忠心呢。”靳言朝他勾勾手，让胡元德也给他弄一支。

他知道这样逾越的要求他只能提一次，最好的时机就是现在，趁靳言对他尚有怜悯。

“四个月。”

苏清抱住他的腰，歪头靠在他胸口，“我可以叫你叔叔吗？”

之前的剧痛把他折磨坏了，止疼药也让人嗜睡，抓在靳言后背马甲上的手渐渐松开，垂到了被子上。靳言干脆背靠在床头，就让小家伙趴在自己胸口睡着。

靳言见人进来，也不避讳，朝书桌抬抬下巴，“第二个抽屉，你自己拿。”

合手术的麻药药效过去，撕裂的肌肉在让他反复重温那天被刀刃划开的酷刑。

“他还有多久成年？”

靳言翻出止疼药，把人抱在怀里喂给他，“醒了为什么不叫人。”

靳言进来的时候，床上的人已经浑身汗湿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嘴唇颤抖发白，满脸泪水。

胡元德看他抱着苏清的样子，笑得很轻佻，“不是说不搞未成年嘛。不过老兄你这真是有点快啊，才半个小时就完事了？要不要给你介绍医生？”

靳叔叔愿意留下他，他赌赢了。至少他的恐惧和焦灼得以妥善安放，不再会让他焦虑得夜不能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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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骚货还不知道在床上多会浪呢，我每次去华盛顿都捏着心思勾引人。”靳言撩开小孩额前的碎发，可怜小美人吓得连呼吸都乱了。

靳言摸他光滑的后颈，咬着雪茄默认了。

靳言指给他看，苏清吞了药，虚弱地点点头。

“好了，不逗你了，知道你没睡着。”胡元德在苏清耳尖上轻咬了一下，吓得苏清差点叫出声来。

“他喜欢有珠子的啊。”胡元德坐在床边，手隔着被子摸上苏清的屁股，“这小屁股真翘，肏起来肯定紧。”

靳言撩开苏清身上的薄被给胡元德看，“十七厘米的刀口，他自己干的。”

药效发作需要时间，靳言让人拧了温毛巾来，亲自给他擦汗。苏清依然很痛，但只是痛而已，他可以忍。

靳言把他哭花了的小脸擦干净，“谢我做什么，路是你自己选的。”

“靳叔叔，谢谢你。”

胡元德一脸不正经，“真够久的，给小家伙18岁生日搞个3p派对怎么样？”

两人对视一眼，胡元德立刻明白他的意思，

这下胡元德倒是有些惊讶了，把点燃的雪茄递给他，“就这个小baby？自己给自己下刀子？”

“...没有人...”他叫过了。

靳言瞥他一眼，“以为就你能？”

“那就一个人搞嘛，你看他吃谁的鸡巴，另一个就光看着。”

冷汗从额角落下，十指深深陷进了柔软的床褥里。大腿根处的剧痛会扩散，苏清把自己埋在被子里痛得抽泣。

胡元德这人说话半真半假插科打诨，但他确实和老友一起玩过性奴，还不止一次。

两个坏心眼的大人看着双目紧闭，装睡也装不好的小孩，笑得很恶劣。

他想叫人进来，但卧房的门是关着的，外面的人听不到。

胡元德挑了挑眉毛，剪了雪茄点燃，“玩得可真够大的，果然没花钱就是不爱惜，这就玩废了。”

“再看吧。”

靳言愿意纵容他的小心思，“随你。”

“你那玩意儿有珠子，算犯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