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但你用不上，就是这家伙想在布达佩斯干掉你。”

靳言数了几张筹码扔进底池，“我都不认识他，他想干掉我？”

他上下打量了苏清一番，一副看小朋友的模样，问李户生：“老板的新玩具？”

苏清偏过身子探出头去看牌桌，Terry坐在椅子的扶手上，贴着靳言的耳朵跟他说话。苏清只能看到叔叔的背影，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小孩不解，明明他就在这里，叔叔为什么要还要叫另一个人来？难道Terry做得的自己就做不得吗？

他问李户生：“需要我做什么吗？”

Ivan这人有性瘾，也不知是因为这个才做娼妓买卖，还是做了这个生意才得这病。靳言本不知道他也会在，胡元德没跟他提前说，不然他不会带苏清来。

“听过，没打过交道。怎么，他们有渠道进中欧？”

苏清很不喜欢他的眼神和语气，斜眼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这人不就是跟着叔叔的时间比自己长了点吗，算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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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元德也在，抬头撞上靳言扔过来的眼神，轻轻一耸肩，拉过身旁金发美女的手放在手里揉捏。

“照你这么说，我进中欧很难咯，叶夫尼根跟我还没瓜葛就想杀我，奥列格也没见到，那次之后也没再联系上。”

“不算麻烦，一点小事。”

李户生握住他的手腕，“老板的东西别乱碰，你惹不起。”

Terry拿了酒没动，靠近了看苏清，伸出的手指快勾到他的下巴。

“不着急，总得打听过才知道。”Ivan弃了手里的牌，揪住胯下的人的头发往他嘴里顶。

李户生给他递了杯酒，“你过去吧，老板在等。”

苏清坐不住，他看不到画面也能听到声音，显然半墙之隔的牌桌上不止是在打牌了。手里的苏打水已经没了汽，只有淡淡的腥甜味。苏清探头去看叔叔的背影，却看到了一支放肆的手，撩开叔叔的外套下摆，之后便被椅背挡住了。

写多了骨科，真的很容易把小崽子们写得飞扬跋扈作天作地TAT好怕小清会人设崩塌

“他想把妓女生意做进美国，这几年东欧人受欢迎你也知道的，他找了兴红，兴红不想松口，叶夫尼根就想拿你当门票。”

刚上桌的几局没人说正事，都是开点无伤大雅的玩笑。吧台区和牌桌隔了一道拱门，李户生让苏清坐里面的位子，门柱和半墙正好挡住，牌桌那边看不到他。

没多久Terry进来了，在偏厅见到李户生，又看了眼他旁边的苏清。他记得这个小孩，上次聚会老板带他回来的，他们早上在餐桌上短暂地打过照面。

Ivan手放在男宠的屁股上就没放下来过，他看着靳言笑得不怀好意，“既然都带了宠物来，不玩一玩助助兴？”

“在这坐着就行，他们打牌没这么早结束。”

这人从不做免费的人情，靳言也不兜圈子，“你准备收我多少'咨询费'？”

第26章 你算什么东西

敢情这是要把他当投名状，他冷笑了一声，“进美国非得找兴红？我这么不吃香了，外国同行都先跟兴红打招呼。”

“找肯定是找过的，你不是不做雏妓生意嘛。”Ivan拍拍身旁青年的屁股，“你看，你的场子，我都不敢带小朋友来。”

“也不一定，虽然我不走大麻的通路，但也可以去找一找人。”Ivan用力呼出一口烟，显然桌下的人把他伺候舒服了。

靳言没意见：“请便。”

都这样了也没必要再谈正事了，靳言把赢回来的一张1000的筹码塞在Terry手里，Terry轻声说谢谢老板，往靳言的双腿之间钻，这次靳言没阻止他。

胡元德回得很快：“你也没说你要带小美人来啊。”

人，穿的很考究，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

靳言松手让苏清去后面去找李户生，自己上前去寒暄，“Ivan，你不是都在欧洲住着，我想请都不知往哪里送请柬。”

“叶夫尼根你认识？俄国佬。”

Ivan问靳言：“兴红帮的人最近有找你麻烦？”

Ivan已经把男宠按到了桌子底下，Terry用眼神询问靳言，靳言只说等等。

靳言不是不能理解叶夫尼根为了进美国就要搞这么大阵仗，人口贩卖是一本万利的生意，所以兴红帮也不愿意松口让外客来抢自己的市场。他不做这个生意本不想趟这趟浑水，但既然叶夫尼根惹到他身上了，这事就没那么好了结。

Terry轻笑一声，“这么漂亮的小孩，真是新鲜。”

他给就坐在旁边的胡元德发了条信息，问他怎么带Ivan来。

胡元德挑头聊正事，他帮靳言打听到欧洲的事有眉目，就是因为这个意大利人Ivan，他做人口贩卖的生意很多年了，胡元德的店里一直跟他有来往，也算是个主顾，关系处得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