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钰，你为什么老那么看我？”

靳言在欧洲奔波了几天，苏清就在美东奔波了几天。林钰也知道，小少爷跑了这一大圈，其实也就两个人有诚意深交。一个是餐厅的经理，刚接手不久，挺能体会苏清的处境不易。另一个是巴尔的摩的一个小头目，估计是觉得苏清在靳言身边还是有上升潜力。

下面的人都看他是新宠新贵，当然没人会为难他，但愿意深交的也没几个，都在观望看大老板对这个小朋友能喜欢到什么时候。

林钰学历不高，也不擅长交际，大部分时候也只是能跟着苏清在一旁看着。他挺同情小少爷的，刚刚大学毕业，才23岁，就要应付这么多生意场上的事。

靳言终于打电话来了，苏清抱着手机跑到阳台上去接，欢天喜地的样子。林钰啃着苹果看在

林钰觉得几十号人里面只有这两个也未免太少，可苏清似乎挺满意。

“这几天的成果，是不是不太好？”

“不要觉得我可怜，我能从最脏的烂泥堆里爬出来，攀上靳叔叔过这样的好日子，你该替我高兴。”

“我...抱歉，我不应该的。”

“苏少，明天不出门了吗？”

苏清的顾虑也是靳言的顾虑，但他跟洛班有约在先，这笔买卖不亏，“有足够好的价格，互相交换而已。”

靳言真的好几天都没消息，苏清不敢去打扰，带着林钰跟下面的人喝茶去了。林钰跟着他慢慢也摸到小少爷的意思了，他跟堂主们说不上什么话，但跟下面的小头目来往还是比较频繁的。靳言把苏清摆到台面上做足了姿态，苏清何不借着这个机会拉拢一些自己的势力，靳言真的有心培养他，那他迟早需要有自己的团队。

林钰接了苹果，既然苏少都这么说了，他又有什么好操心的。托苏清的福，他现在日子真的过得很不错了，钱也不缺。他定期带妻子去复查，病情暂时没有复发的迹象，除了要长期在外，真没有什么可抱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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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把那条语音翻来覆去听了好多次，这才心满意足地抱着手机躺进被子里。

林钰从后视镜里看苏清，他侧头看着窗外，从他脸上分辨不出什么来。

苏清已经学会了不在乎别的人怎么想，但是他身边能用的人不多，林钰算一个。他不需要林钰的同情，而是需要这个人的信任，当然能得到他的忠诚更好。

“不出了，在家歇着，等叔叔回来。”

苏清突然在车上这么问他，林钰不会回答了，“怎么看？”

幸好睡前靳言给他发了条语音信息，让他在家里帮忙打理打理国内的事。商业和美东的几个堂主苏清都熟悉了，可以帮他稍微管点事。

苏清挺失落的，自己回房把打包好的东西又一件件拿出来。叔叔这一去也不知道要多久，搞不好又是一连好多天没有消息。小孩晚上躺在大床上，都觉得有些冷。

是什么交易？靳言没说，苏清虽好奇也不再追问。有必要的话，以后叔叔会告诉他的。

靳言在参加完苏清的毕业典礼后就带人去了希腊，原本是想带苏清的，可他思来想去总觉得不太好。苏清东西都准备好了，叔叔又让他在家里等着就好。

“那...我们真的也跟奥列格闹翻呀？”

“挺好的啊。”苏清递了个苹果给林钰，“十个项目能成一个就不错了，我见三十来个人还有两个是聊得来的，不是挺好的。”

“好像我很可怜一样。”苏清早注意到了，林钰不止一次这么看他，他不喜欢这样的眼神。

多，尽快下手免得夜长梦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