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被人查出端倪。

苏清私下里联系了巴尔的摩的小头目王凯文，请他帮忙找找人，按理说有照片和车牌，这件事不会很难。

自从苏清被赶出来的事传出去之后，以前靳言手下那些殷勤的、不屑的、冷漠的、观望的倒是表现得出奇一致，统统都不搭理苏清了。好的还会说两句客气话，有的小人就当着苏清的面明嘲暗讽。不过苏清也不当回事，这不是他第一次遇到这种人了。只有这个王凯文，还真愿意把苏清当朋友，虽然不能明面上支持他，但偶尔也私底下帮他做点小事出个主意什么的。他认同苏清的很多想法和能力，也不认为苏清过往的风光完全是因为靳言的偏爱。

王凯文手下有几十号人，在城里查些人倒不是什么难事，只是他手下的人找到车后跟了好多天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他们在找那伙俄国佬想要干什么，可那帮人也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却找不到似的，在他们找到之前，王凯文拿不准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今年纽约下雪下的很大，第一场雪下了一整天，把大部分人都困在了家里。苏清抱着毛毯躺在沙发上看新闻，窗外的街道都白了，只是偶尔会有一辆车经过留下两道车轮的印子。

“小清，吃饭了。”文姨还保留着以前的习惯，苏清先坐下来尝了菜，他满意了文姨才会坐下来一起吃。

苏清还没动筷子，先挖了一勺甜品，“好久没吃这个了。”

苏清有段时间特别爱吃牛奶燕窝羹，文姨做的比较稠，再放冰箱里就跟果冻一样，小孩当零食吃。搬出来之后他的开销肯定不能跟在家里时一样，苏清不怎么在意，倒是文姨有时跟管家说起来总是很唏嘘。

文姨还没坐下，门铃又响了，她看门禁监控是王凯文就下去开门了。苏清让王凯文一起坐下吃饭，王凯文也不客气，坐下了先把几张照片递给苏清。文姨看他们是要聊正事，自己先回房了。

“我们跟了很多天，那几个俄国佬好像是在找这个人，跑的真偏僻，都快到北边了。”

苏清翻看照片，是一栋郊区的房子。苏清看到下一张照片，手指顿时捏紧了，被捏皱了的照片发出细微的声响。

人影模糊，但她的金色长发依然扎眼。

王凯文试探着问：“你认识她？”

“不认识。”

苏清并没有说谎，他连这个金发女人叫什么都不知道，他曾以为这就是靳言拿来做幌子的一个工具罢了，工具是不需要名字的。而且林钰还说这个女人在宴会之后就没见过她，苏清也真的以为是叔叔不想让他吃醋而把人打发走了。

怎么会这样？他想不明白，为什么靳言要把她安置在离市里那么远的地方，而且这栋房子苏清从没听他提起过。还有奥列格，他一定是找到了什么证据，才会让人费尽周折去找她。

靳言在处心积虑地藏这个女人。

苏清一时呼吸不上来，不应该是这样的，他才离开半年啊。

苏清想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毕竟还有外人在，可是他连筷子都快握不住了。

“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不好意思，不能留你久坐了。”

王凯文很识趣，跟苏清说他会继续跟一段时间就离开了。

文姨在房里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打碎东西的声音，她忙出来收拾，装甜品的小瓷碗被摔得粉碎，白嫩嫩的牛奶燕窝羹撒了一地。她要去看苏清有没有被瓷片刮伤，小少爷却一言不发地转身回了房间，房门关上时发出巨大的声响，把文姨脚下的地板都震了一下。

文姨心里忐忑却又不能说什么，明明这几天看他心情还好了一些，怎么王凯文一来就发这么大脾气，刚刚在房里也没听见他们两人有争执啊。

“这日子过的啊...”文姨自顾自叹了口气，默默收拾起地上的残局。

没有人知道苏清心里的不解和愤怒，打开门他还得戴上若无其事的面具。他本提不起任何劲想在家里闷两天，可是石源说他要回国了，他父亲非得让他放弃美国的工作offer，回去帮忙打理家里生意。

苏清把石源送到机场，还有一点时间，两人在机场找了个喝咖啡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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