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桌上二十几号人震惊地看着他。

季楠渊压着她又操了十几分钟，直把余温操得嗓子都喊哑了，这才射了出来。

她低头看了片刻，唇角扬了起来。

她没再说话，季楠渊却是突然说了句，“变大了。”

她被逗笑，弯腰笑了好久，才直起身看着他问，“昨晚怎么没听你说？”

学会了抽烟，看那娴熟的姿态，或许抽了好几年。

季楠渊只看了眼，眸色便深了几分。

她尖声哭叫着，两手拧着身下的床单，整个脖颈高高仰着，浑身颤栗不止。

他去阳台将她的内衣裤拿下来，随后拉上窗帘。

季楠渊深深顶进她体内，这才吻住她的唇，嗓音低哑，“嗯。”

“今天有事？”他拨开她脑后的大波浪，低头在她后颈烙下一个滚烫的吻。

大概是被操得狠了，她连梦都没做一个。

季楠渊睨着她，目光漆黑沉静，眸底荡着层浅浅的温柔，声音低醇质感，“现在也不迟。”

这是第一次。

洗手台边放着新的牙刷牙杯，牙膏也挤好了，她拿起来一边刷牙一边忍不住又低头看胸口的那条小金鱼。

他的袖子卷起，露出一节手臂，搭在桌上的那节手腕上全是抓痕。

季楠渊抬眸看她，微微挑眉，“给你洗了。”

她就坐在他的办公室里，嘴里叼着根画笔，手里拿着画笔在画画，桌上是咖啡和一包女士香烟。

他心口像被针扎了似的，一点点泛起刺痛感。

“没买内衣？”她问。

余温这几年睡眠很浅，作息不太规律，导致她经常失眠。

“有个会要开。”他吮着她后颈凸起的骨节。

季楠渊唇角勾起，“好。”

季楠渊走到她身后，手指顺着拉链向上拉到顶。

季楠渊就躺在边上，长臂搭在她腰际，垂着眼睛看着她。

吊牌被剪了，似乎还送去干洗过，衣服上散着淡淡的香味。

余温还陷在高潮带来的灭顶快感中，灵魂都飘在半空，意识更是空白一片。

余温接过他手里的内衣穿上，随后穿上他新买的那件长裙，拉链在后背，她够不着，微微偏头示意。

余温已经脱了T恤，光着身体站在他面前，她身上各种吻痕指印，密密麻麻遍布全身。

余温：“……”

余温扫了眼，深蓝色的长裙，裙摆泛着点紫红色。

余温还困顿着，她侧躺在床上，眼皮沉得黏在一起。

余温被顶得浑身打着颤，呜咽着喊，“要被……撑坏了……”

洗完澡，她套着季楠渊的T恤，里面内衣都没穿，拿了条毛巾一边擦头发一边往外走。

“醒了？”季楠渊放下电脑，把手边的一条裙子递过去，“换这件。”

他想象过很多次见到她的场景，她一定目空一切，傲然冷艳地从他身边走过。

她回头看了眼阳台，上面果然飘着一套黑色内衣裤。

他把余温带去了公司。

唯独没有想过，她会像个受了伤的小动物一样蜷缩在楼梯口。

“怪你太紧了。”季楠渊拇指拨弄着她的阴蒂，下腹使力操干着，没几下，余温就被操到了高潮。

底部坠着一条金色小鱼。

余温被烫得后脊发麻，她仰着脑袋偏头看了他一眼，“你有事？”

站在人群里气质高冷，不爱说话，也学会了收起情绪，把伪装的面孔挂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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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温被吻得微微歪着脑袋，声音带着喘，“咖啡，烟，画笔，纸。”

男人面孔冷硬俊帅，双眼皮折痕很深，眉眼漆黑深邃，高挺的鼻梁上戴着一副细金框眼镜，腰背笔直，桌下一双长腿屈着。

但昨晚是她这几年间睡得最好的一晚。

照镜子时，她才看见脖子上挂着一根金色链子。

黑色衬衫领口解了两颗扣子，露出的脖颈罕见地没有戴那根金色小鱼项链，反倒是布满了细细密密的……

外面天已经亮了。

…”她哭着喊他的名字。

高潮时她的穴肉一收一缩，死死绞着底下的肉棒，季楠渊被夹得闷哼出声，忍不住揉掐着她的臀肉，喘着粗气道，“别夹这么紧……”

醒来时在床上缓了很久，才扶着墙去洗手间洗漱。

她住在这里的那段日子，第二天醒来几乎没看见过他。

出乎意料地在客厅遇到季楠渊。

牙印。

而他则坐在透明玻璃的会议室里。

在等他回来。

已经晒干了。

她比四年前变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