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校师生猛惊。

一只手落在他肩上。

胡崇境心里犯怵，一巴掌打在她脸上，张心蕊正过脸又笑着看他，拉长音调慢慢说了句：“你打得他好惨。”

胡崇境等人受了处分，学校通知到他们的家长，挨个领回家反思。

她还没这么吓过人，难怪他们这么喜欢捉弄人，太好玩啦！！！

“别乐了，还有件事。”

张心蕊在被窝里圈成个球，“真的有脚步，你没听到吗？”

可是门怎么也打不开。

她迷迷糊糊去摸遥控器，刚坐起来，看到床尾站了个女人。她一下子惊醒了，尖叫着往被窝钻，抱着胡崇境直哆嗦，“有鬼！”

“你听没听见楼上有脚步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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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曲父母在外地打工，家中只有爷爷在。班主任与老人谈话许久，也给李曲放了一天假，让他回去好好休息。

胡崇境不信鬼神，可这一刻他真是吓到了，跳下床就朝门口跑。

张心蕊抱住他不放，“真的有鬼！我看到了！”

“你笑什么？”

“我重孙这么乖，你为什么要打他？”

“你有病吧，这是顶楼，能不能好好睡觉？老子困得很。”

胡崇境掰开她的手，“站你大爷啊，做梦呢，别碰我，浑身疼。”

胡崇境烦得很，没好气地拉开被子坐了起来，眼前空无一物。他盖着头背朝着她躺下，“傻.逼。”

“有鬼啊！”

“那头站了个人。”

半晌，一只手在他腿上蹭来蹭去，胡崇境真来气了，转身就要骂她，却见张心蕊笑着看自己。

“跪下，给你爷爷把鞋舔了。”

“还是吓人？”孟沅期待地看着他。

胡崇境一脚将她踹到床下，心乱起来，“你他妈别装神弄鬼。”

胡崇境被家人骂，出来开房，张心蕊陪他一起住。两人缠绵半夜，酣酣入睡。

孟沅爽了。

“再吵滚回家睡去。”

胡崇境被她搞醒了，不高兴地翻了个身，“有个蛋蛋，别吵吵。”

胡崇境这哪能想到啊，毫无防备地向旁边倒去，像诺骨牌一样，撞得三个人连连摔倒。

地接过话筒，看着底下一张张学生的脸。他忽然想起了年少时在山寨里，因为失手炸了寨门，被父亲拧着站在大院前头，给弟兄们道歉。

张心蕊是在电视声中醒来的。奇怪，今天并没有开过电视。

鬼想找人并不难，后半夜，孟沅找到了张心蕊。

只听见黄柯轻飘飘地对他说了一句，

张心蕊爬上床，朝他靠近，眼泪哗啦哗啦掉，“别欺负我重孙。”

“你没看到他们吓得那个样子！下次再有这种事一定再找我去！”

嘴里一股腥味，黄柯朝地上吐了口血，看向站在旁边的胡崇境，突然给了他一脚。

无忧无虑的，真怀念。

张心蕊忽然不闹了。

……

“我错了！”胡崇境蹲地上抱着头，“太奶奶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