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沣觉得口干舌燥，他解开她的斗篷，随手扔到一旁，手往她裤子里伸。

“怎么？”

“不嫁。”酒劲上来，三分醉意，眼神迷离的恰到好处，谢迟用手指戳一下他的眉心，“有本事宰了我。”

“后天老裴的奶奶过寿，我带你下山逛逛。”

“不行。”

“漂亮，简直寨花。”

“……”谢迟夹紧腿，“外面这么多人。”

“怎么着？不想嫁了？”何沣手伸到她衣服里，“那可由不得你。”

“她才几斤几两，跟你没法比。”何沣搂住她的腰，把人拉近，“别说寨里了，这方圆几百里都找不出比我老婆漂亮的。”

“不许去。”

“呦，威胁我啊。”

……

“殒命事小，失节事大。”

“不会吓着，我长得又不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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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迟趴在何沣的腿上，听着王大嘴震破屋顶的狂笑声，难能不被感染，跟着弯起嘴角。

谢迟怔愣片刻，应了声：“好啊。”

“会吓着他们。”

“试试。”

谢迟看着远处的山，山顶的月，近又明亮，“好想爷爷啊。”

何沣轻拽着她的耳朵，“你是狗吗？这么喜欢咬我？”

何沣横抱起她，“去房里，让你慢慢咬。”

“弄半天你还是个贞-洁烈女呢。”何沣抱她躺下，“别跟我整那套，在我身下扭的时候没见你贞-洁到哪去。”他回味起来，“叫的真好听。”

大伙哈哈大笑；宋婉酒量不行，两杯就醉了，歪歪扭扭地跳舞，还把酒壶打碎，趴在何湛肩上问他，“你爹真是日本人啊？”，被陈峥捂住嘴，按在怀里轻嗔。

谢迟咬了他的膝盖一口，“谁要你陪，我自己回去。”

“让你少喝点，醉了吧。”何沣拽了拽她的耳朵，“要吐吗？”

谢迟多喝了几杯，何沣先前总是捉弄她喝酒玩，可真正喝起来却又不停地劝阻。谢迟不听话，喝的有点上头，被何沣拉出去坐着。

“寨花不是宋青桃吗？”

何沣又把她捞回来，紧抱在怀里。

何沣摸了摸她的头发，“等去完寿宴，我就陪你回家。”

谢迟听话披上，还戴上了帽子，“好看吗？”

谢迟盯着他滚动的喉结，“男人为什么会有这东西？”

谢迟触上他的喉结，“这个。”

“不要。”谢迟翻过身去往床里头躲。

“你说呢？”

却听她突然说：“你是我第一个男人。”

“你啊。”何沣又揽住她，“过几天就去你家提亲。”

谢迟抓住那只手，“干嘛呀。”

谢迟扭着身子往后退，“谁是你老婆。”

“没醉，”谢迟拂开他的手，“我酒量好着呢。”

谢迟咬住不松口。

何沣轻促地笑了声，声音软下来：“哪个东西？”

“不用管他们。”

床上放了件红色的斗篷，谢迟展开它，“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