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沣闪到她面前，蹲了下来，“为什么会问这个？”

“喜欢。”

“我……”季潼狡辩不过，鼓着嘴，气的不说话。

“我就是随口问问而已。”她偷偷瞥了他一眼，“你别笑了！”

“我可以把你的魂魄暂时勾出来，或者”

季潼脸更烫了，“幼稚，你三岁。”

季潼看过去，“怎么来电了？”

“好借口。”

何沣看她这小嘴一张一合，真想狠咬一口。

“怪不得骂男的好色都说色鬼，果然，一说起这个话题就停不下来了。”

何沣盯着她的脸，平淡道：“会，会做。”

“哪个？”

石子穿过他的身体，落在湿润的土壤上。

“好吧。”

季潼暗松口气。

季潼的心怦怦跳，又乱又开心，突然问：“你们鬼魂也会和人一样……做那个事吗？”

远处的楼忽然恢复光明。

。

“可能离得太远，失效了。”

她吞吞吐吐的，何沣对她这小脑袋瓜子了如指掌，抢先回答：“没有。”

“以前你就老说我三岁。”何沣想起前世她说话时的样子，唇畔的笑又深了几分，“现在不一样了，我要是活着，已经是个高寿老人，能做你太爷爷了。”

何沣与她装傻，声音带着笑腔，“哪个？”

“笑你是个小姑娘。”

季潼心里很是欢喜，吃了一箩筐的蜜糖一样，脸上藏着喜乐，“那我暂时还死不了。”

“不用害羞，这是很正常的事。”

季潼靠着树又坐下来，“算了，反正都出来了，再坐会。”

何沣直勾勾地盯着她，季潼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你还说！”

季潼清了清嗓子，“就是……好奇，算了，你就当我没问。”

“就说肚子疼，去卫生间了。”

季潼拍了拍身旁的树根，“你不坐吗？”

季潼余光仓促地偷瞄了他一眼，又讪讪躲开。

“不坐。”

何沣看着她慌乱的表情，无言片刻，倏尔笑了起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不怕被发现？”

“不要说了！”

“你……没什么。”季潼侧过身去，不想看他。明明知道指的是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装傻充愣。这个老鬼，越发不正经了！

何沣坦然地注视着她，“人间地下，我只有过阿吱一个。别的人，还是鬼，我都没有兴趣。”

“要回去吗？”

“……”

“你的意思，是指什么？”

“我色不色你还不清楚？”何沣朝她靠过来，“你不是都记起来了？”

“阿吱这世还是个不经事的小姑娘，未体会其中滋味。你若想要，也不是没有办法。”

“那这些年，你有没有……和别的女鬼……”

“你想与我做？”何沣直白地问道，“迫不及待了？”

何沣笑了起来，这小丫头，比从前调戏起来还要好玩。

“没有没有，什么呀！”季潼从脖子红到脸，“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好，不说了。”

季潼皱皱眉，随手拾了个小石头朝他砸过去，“笑什么。”

“谁害羞了。”季潼嘴硬，她故作淡定，鼓着一口气与他对视，“有什么好害羞的，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就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