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动。”她打开酸奶，喝了一口，“你不是要去外面吗？怎么回来了？”

“好。”

哎，索然无味了。

季潼抬头笑了起来，“行吧，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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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潼连连点头。

老师离开教室。学生们相继出来去吃饭。

“你能想到他从前杀人不眨眼的样子？还是江公厉害，再凶的厉鬼经过几年魂鼎和安魂钉，不服都难。”

“要正常吃饭。”

大半夜从楼上跳了下来，他的家人哭了一夜。周歆过去帮忙处理丧事，一夜未归。

“你有没有伤到哪里？”

她刚咬下一口，何沣来到她的身边，“怎么就吃这个？”

“等我回来再陪你去。”

甘亭与赵申走了，季潼今日又是一人。

“注意安全，让你妈妈接送你上下学。把那些珠子、符咒都戴好了。我会找信得过阴差暗中保护你，但你也要万事当心。”

季潼连吃饭的兴趣都没有了，她瘪了下嘴，“那你去忙吧。”

她没有去餐厅，在教室坐着，写完一道题后，从书包里拿出一块面包来。

邻居家的小男孩去世了。

甘亭刚走，教室又进了人。

“你一个人在这嘟囔什么呢？”甘亭突然从门口跑进来，吓得季潼噎住，“你怎么不去吃饭啊？”

天微亮，她落寞地坐在床边，头有些疼，眼皮重重耷拉着，十分困倦。可她睡不着了。

季潼低低地“嗯”了声。

季潼从桌肚掏出一瓶酸奶，在他面前摇了摇，“有的。”

“十七天。”

“我不能陪你去动物园了。临时有任务，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有同学买了饭回来。

时间不早了，该走了，他不舍地看着她，“好好学习，不许偷懒。”

终于，下课铃响了。

心里有愧。”

“我落手机了。”甘亭摸出手机，小跑着离开了，“等我给你带好吃的回来。”

季潼最怕死人，每每看到逝者的亲人痛苦的模样，她也跟着揪心。

……

“嗯？”季潼边吃着边抬眼看他。

“没有。”她狠狠地咬下一大块面包，塞得嘴巴鼓鼓的。

何沣抬手，想要摸摸她的脑袋，手悬在半空停下，又收了回去，“阿吱。”

“听说这回是个挺厉害的家伙，特别会藏，王大人和李大人都被调过来了，到现在都没抓到。”

两阴差滔滔不绝，何沣尽数听入耳中，他没空搭理他们，满眼都是教室里的女孩。

季潼左右前后环顾了遍，看四下没人才敢与他说话，“懒得去餐厅了。”

季潼仰脸看着他，囫囵咽下面包，“你才刚回来，这次又去多久？”

“我就是撞到几下，没什么事。”

“已经打开了，就这一顿，这个面包很好吃，回去我烧给你尝尝。”她见何沣不说话，问道，“你去哪里了？一天没见到。今天我妈妈过生日，中午我坐车回家差点出车祸，听说死了一位卡车司机，我没敢看，太吓人了。”

“不高兴了？”

何沣看着她的吃相，笑了笑，“你要多吃点，现在还在长身体。”

何沣见她干咽面包，“有喝的吗？”

季潼点点头，再看过去，他已经不在了。她垮了肩，无力地啃咬着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