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号下午，小池太一忽然到长春，把何沣叫了过去。原因是小池良邑病重，罗灵书通知他们兄弟两一起回去。

何沣虽不想待这里，可更不想再去东京。而且最近日本人总开会，似乎在秘密谋划着什么。何沣并不是所有核心军要都能接触到的，拉着高桥和花田巳喝了几次酒，也没套出话来。

……

孟沅又见过他三次，可却始终没有表明心意，默默喜欢着他。

“好看吗？”

有外人在，很多话确实不怎么好说。肖望云起身，“那我便先回去了，改日再来。”

……

先生好。”

“你跟他天生一对去吧，我也走了。”说着她就离开店。

“没事。”

谢迟打开门，“别站着了，进来吧。”

“好。”肖望云走近些，看了一会。

“当然了，哪行都不容易。”

她给肖望云和孟沅分别倒上一杯茶，便去织盘花。

“吃了。”

孟沅垂头丧气地在站前大街上坐了会，将米糕带去旗袍店给谢迟她们吃。

“是啊。”

阿如笑出声来，“你们两真是一见面就吵嘴，我看你两就挺合适。”

“看来生意也不是好做的。”

她头也不回，“出去有事，晚上回来。”

“不好看。”谢迟轻笑一声，“可客人非要改成这种囍字扣，跟她要的旗袍纹样完全不搭。”

“我才看不上他！”

阿如放下量尺，故意叹道：“哎，简直天生一对啊。”

谢迟抬眼看他，“吃了吗？”

“好看。”

“说得好像我能看上你。”

孟沅与薛丁清异口同声，“你去哪？”

碰巧薛丁清也在，他要做一套西服，阿如正在给他量身。因为谢迟的原因，他与孟沅见过几次，两人似乎有些水火不容。

“等我把这两个盘完，去见老周。”

谢迟也不留他，“嗯。”

孟沅白他一眼，随手拿个线团砸过去，“瞧你这幸灾乐祸的嘴脸，活该晚之看不上你。”

“……”

孟沅跟着站了起来，“别，你们聊，我走了。”说着她就跑出去。

临走前，她带了亲手做的米糕，却没赶上车，见他最后一面。

“我晚了一步，正好碰到学生游-行，黄包车过不去，绕了一圈，都没见到最后一面，哎。”

谢迟从楼上下来，匆匆出去了。

他们两一言不发。

肖望云在南京待了一个多月，五月中旬回去北平。

薛丁清斜睨着她，“他没要？”

六月底，天气转热。

阿如见薛丁清默然不语，对他道：“您别生气啊，我就是随口说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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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丁清笑了起来，“这就叫天注定。”

孟沅将木盒放在桌上，“还热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