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你的，我自有判断。”谢迟转过身来面对着他，“那些人是你杀的吧。”

“对。”他长吁口气，“可这一打不知道要多久，想在去之前来见见你。”

谢迟把他掰出来，“别躲。”

“去吧。”

“真的。”

何沣蹙眉，“让他不许来了。”

“说到这份上，我又不傻。”

“你都说了你不是。”

“不信。”

“不怕。”他笑了笑，闭上眼睛，“你舍不得，要动手早动了。”

“想你了。”

“你不怕我真把你当汉奸给杀了？”

“你怎么来南京了？”

谢迟心里一阵暖意，随即又凉了起来，“那你什么时候走？”

谢迟抵开他，“本来我只是猜测，我想不通，也不敢想。以你的性格，背着血海深仇，究竟会为了什么理由选择卖国。我想你或许有什么难言之隐，才借助何湛这层身份之便潜入敌方。可又不敢确定，直到前几天死掉几个日本人和政府官员，死相统一，每一个脖子上都横插着一根削尖的筷子，更加坚定了我的猜测。也许只是巧合，猜测也只是猜测，我还是需要一个肯定的答案。”

“嗯。”

“你想去参军？”

“信我？”

谢迟笑着掰开他的手，“那你呢？你的名声可是烂透了，听说有不少风流韵事，还手段极其特别，你什么时候有这种癖好的？”

“所以是出了什么事？才让你这个打入敌人深处的卧底跑到我这来暴露？”

“不留我？”

“刚才谁还在说他人不错。”

“那个啊，通敌卖国的女汉奸，害死了三条人命。”

“目前这种情况你应该很忙才是，大老远冒险独自跑来南京，还偷偷摸摸的，就为了见我？暗杀几个汉奸和鬼子？”谢迟轻叹一声，“要么有正事，要么是有什么变故。”

“留不住，也不想留。”

“我是打过几个女人，两个委身鬼子的婊-子，一个和日本人做生意的，还有一个忘了，反正是没干人事。”

“没了？”

“上个月小池良邑重病，我被小池太一强制带去了日本，后来正式开战，上月底我才回来。我的上级牺牲了，我也没必要再待在鬼子窝了。”

“是。”

何沣握着她的肩，把人推后一些，看着她绯红的脸，“早上那个男的经常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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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沣轻轻咬了下她的鼻子，“是啊，我女人聪明着呢。”

何沣把她的脸按进怀里，“你男人是个纯正的中国爷们。”

“我不是汉奸。”

“嗯。”

“只是想你了。”

何沣捂住她的嘴，“你记错了吧。”

何沣把脸埋进枕头里，用力蹭了蹭。

“我听说有死在你手里的。”

何沣亲了亲她的头发，“不怕我骗你啊。”

“你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