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怕奸情不被发现？”

“想你了。”

“我们在一起不安全，还是分开比较好。”

“我不一样。”

“真忘假忘？”

“怎么能叫奸情。”何沣吐口烟，“叫爱情。”

车子停在她身后。

何沣不能在上海久待，他不能为了一时的私欲放下南京的正事。

“忘了。”

“晚安。”

忽然，何沣开动车子，“送你回去吧。”

“不多说两句吗？”

谢迟拿上伞，“上去坐会吗？”

……

“那你为什么对我情根深种？”

红……

何沣握紧她的手，“让你受了不少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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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红，

“苦尽甘……快甘来了。”谢迟看着外头滂沱的雨，“你说，我们还能看到国泰民安的时候吗？”

“晚安。”

何沣静默片刻，笑着感慨道：“你这个性子，是怎么让小鬼子对你死心塌地的？男人都喜欢温柔听话贤惠，懂得讨欢心的。”

“好。”

她咬着牙，将衣服团起来扔进垃圾桶里，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使劲地搓着自己的手。仿佛回到了那一个个生不如死的黑夜，手上总是有洗不掉的红色，红色，

谢迟无奈地笑了，他总是能只言片语逗自己开心起来。她抓住他的手，何沣反握住她，两人十指相扣，沉默地看着雨景。

只一瞬，眼前重归黑暗。

等他下楼，谢迟慢慢关上门。

“那一抽是引起了注意，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还真不确定，也许是抓鱼的时候，也许打熊的时候。”何沣瞥她一眼，“那你呢？”

她愣了几秒，笑了起来，“还记得那一下呢。”

傍晚，谢迟去了趟联络点，传递物资相关情报，很晚才回家。今天下着暴雨，路上没什么人，她穿着一身黑，还戴了顶黑色帽子，快速地在巷道穿梭。走着走着，身前的车灯忽然亮了起来，刺得她挡住眼。

何沣一直单手操纵着方向盘，慢慢开到她的住宅附近，“就不送你过去了。”

谢迟侧身面朝着他，“那时候为什么喜欢我？”

到了更偏僻的地方，谢迟停了下来。

她按了下帽檐，转过身，走到副驾驶，收掉伞坐了进去，“跟着我做什么？”

“会的。”

“应该是在他们要烧死我的时候。”

何沣弯起嘴角，没有回答。

她看着眼前蓝色的门帘，粗暴地扯开衣服，因为下手太重，两颗扣子掉在地上，滚落到墙边。

谢迟刚正回身，便听他道：“从小到大，没人敢打我。”

她左转继续走，何沣一路开车跟着她。

“我明天早上回南京。”

谢迟定睛看过去，光是一个不清楚的黑影便认出是何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