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笑：“小孩真乖，就是瘦了点。”

陆铭笑说：“大的熬汤，补身体；小的养着，当小宠物。”

因为早产的原因，他常年生病，身体很瘦弱，看着比同龄小朋友矮瘦不少。

陆行云到底年纪小，平时不是呆医院，就是别墅，很少出门，更很少看见活鱼，一时很稀奇，忍不住伸长脖子望向桶。

陆老爷故作惊讶：“真厉害，比爷爷还厉害。”

陆泽凯笑：“爸今天运气真好。”

跟陆铭的相遇相认，相较凌婉清，就像一出狗血喜剧。

仅有的几句交流也都僵硬又生疏。

陆泽凯低头看陆行云：“还不快说……”

陆铭立刻笑：“是个有礼貌的小孩。”

陆行云笑着点头：“是呀，爷爷还送了我三条鱼，说是……”

闻言，陆行云眼睛亮晶晶，两只小手合一块，啪啪啪鼓掌：“那爷爷钓，我来数，好不好？”

“没问题，”陆老爷看着他，“就是不知道你能数到几咯。”

陆行云当时很欣喜，连说好几声谢谢，还说下回给爷爷带礼物。

“哈哈哈，”陆铭笑道，“这才刚开始，爷爷还能钓更多。”

“三条鱼？”凌婉清打断，紧抓着他手臂晃，“还有呢？送其他的没？”

陆行云一脸自信：“爷爷，我四岁就能数到一百啦。”

凌婉清松开他手臂，目光怔怔的，一句话都没说。

凌婉清没应，抓着他手臂，神色期待又紧张地问：“今天见到爷爷了？”

顿了顿，补了句：“再拿点小孩喜好的小零食。”

那天，陆泽凯正好休假，闲来无事带他出去玩，又心血来潮带他去见陆铭。

见到凌婉清那一刻，陆行云极高兴，哒哒哒地跑过去：“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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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泽凯带着陆行云刚走近，就有鱼漂动了，陆老爷顾不及他俩，立刻抽杆。是一条快两斤的鲫鱼。

陆行云只见过陆铭一回。那时他还小，刚满五岁不久。

见此，陆老爷招手：“想看就过来看。待会拿条回家，叫保姆给你熬汤。”

老人似乎很开心，声音有点大，笑声也很爽朗，惊得桶中的鱼摆了摆尾，溅起很多水花。

各自安好，尽量不见。

“谢谢爷爷，”陆行云扬起笑脸，凑到桶边，好奇瞅了会，慢吞吞蹲下，小声数：“1、2、3……”

总结起来，八个字——

说完，转头跟保镖道：“去拿椅子和太阳伞。”

当时陆行云还很腼腆，甚至有点胆小，躲在陆泽凯身后，紧紧抓着他裤腿，大眼睛眨啊眨，确定陆铭没恶意，才很小声地轻唤：“爷爷，好。”

他只记得，跟陆铭分开时，自己收到三条鱼，一大两小。

“还行，”陆老爷取下鱼，丢进桶时，看向陆行云，笑眯眯，“小家伙一来就有鱼上钩，小福星。”

“没，没有，就三条鱼。”陆行云很奇怪妈妈的反应，伸手掰她的手，“妈妈，你抓得我好疼啊。”

陆铭正在钓鱼，穿着肥大背心和沙滩裤，戴着草帽，脚边放着水桶和水壶，面前摆了很多鱼杆。

因为时间久远，那会也小，陆行云已经记不清，那天下午两人说了什么，大概是些不重要的。

数完，望着陆铭，满脸笑：“一共6条，爷爷好厉害呀。”

话还没说完，陆行云便松开他裤腿，往旁边站了半步，微弯腰，声音软乎乎：“谢谢爷爷。”

这份高兴在回到家，见到凌婉清后，被打破。

对着咖啡发呆。

他刚生了场大病，从医院回来，面色苍白透明，看着像一碰就碎的假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