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到很羞耻：“不……怎么可能尿在你嘴里啊……”

“……什么？”

你忽然结巴：“哦、都可以。”

他甚至也没有挡很久，很快就把手放下，把完整的自己全然展示在你面前。

“为什么唯独在我面前这样？”你问。

从容笑问：“小王爷想写在哪里？”

你不意他停顿一刹后竟说：“尿在后面也行。嗯，奴婢会撅起屁股乖乖做小王爷的尿壶的。用身体给小王爷——”

“什么为什么？”他也很不明白。

“可是小王爷再也成不了仙了。”他轻巧地笑笑，“我不会悔过也不会改正。”

要怎么回答呢？被完完全全地包容了啊。你的昔日仇敌，你的今日……情人。

“小王爷对我永远不用忍耐。”他在笑。

因此听到他快乐邀功的声音：“尿在我嘴里也可以哦，只要小王爷想这么做，奴婢一定一滴不剩、把小王爷的全部吞下去。”

多么悦耳的声音，这更把内容反衬得不堪入耳。他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你提笔在他胸口写：“恕你无罪。”

“没关系。”昔日仇敌温柔地说。

“可是……”你尚未组织好语言。

他只是在脱掉所有衣服后不自在地用手挡在裆部前——那里原本该有男人的阴茎与睾丸，但是都被割掉了。

他还是呆呆的，像尊美艳瓷人，你就问：“你洗过澡了吗？”

你选择抓另一件事来打断这古怪的氛围：“我可以在你身上写字吗？现在。”

“玩我，到坏掉为止。”

“要摸摸吗？”昔日仇敌问你。

啊。

你任由他牵着你的手去抚摸他的伤口。那里早就愈合了，但你想，他心里还在流血。你不知道你可以为他做什么。

“因为……”他在找借口。

“……也与我共沉沦。”

你呜咽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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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爽你不说。

“你润滑了吗？”你又问。

他无奈而笑：“小王爷好温柔啊，奴婢这样的人可不需要润滑。”

“我看着你润滑。”你的决定无人可改。

他呆呆看你。

或许因为交谈内容回到了他做过准备的领域，他嫣然而笑，瓷白陶俑复活成人：“伺候小王爷，怎能不里外洗净。”

“我看着你上。”

你大声打断：“不是。我不是那种人。”

“手指深入一点，要揉化、要揉软。”你是很称职的监督，可惜的是他脸皮厚度恢复很快，他很快如常叫你：“小王爷。”

“我有罪。我渎仙。”他断然道。

“嗯？”

你仙童生涯之所以能结束确实跟他关联很大，不过你不觉得这事很坏。

捂着脸的手被他轻柔拿下。

“小王爷从此在人间与七情六欲共沉沦——”你打断他：“也与你共沉沦吗？”

“好。”你回答。

你没有拒绝。

他当然没有拒绝。

你终于第一次见到他羞涩的样子。

要摸摸他的曾经伤处吗？

原来在他心里，你是仙人啊。

“我很想要，想要小王爷的一切，请让我喝个够吧，精液也好尿液也好，请给我更多，只要是小王爷的就可以，我——”

“小王爷只要使用奴婢就可以了。”他又一次这样说。但你很不明白：“为什么？”

你紧迫地逼问他：“为什么要顺从我？为什么如此低伏？你是觉得我喜好如此还是你觉得你有罪？你天性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