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8(2/2)111 我养的崽登基了
沈砚压根没把这话往耳朵里过,一声不吭。
沈砚脸上烧得厉害,心里既心虚又别扭,就不吭声。
原来是这么个因果关系!
崔书宁看他躺下了,还以为他是什么需要长篇大论的复杂大事要说,所以孩子先躺下了再说怕累着,竖着耳朵听……
崔书宁:……
崔书宁突然就想开了,悲壮了,二话不说掀被子钻进去。
“你不说困了吗?不睡?”沈砚却将被子里侧的边角掀开,示意她进来。
沈砚躺着不动:“丢人现眼的,你不准去跟桑珠说。”
沈砚好像突然被提醒了什么,一骨碌起身。
他也不回答,直接两条大长腿一横就摸到枕头顺理成章的躺下了。
他把被子盖在身上,听语气还挺心满意足的:“我好像也没有很大只,被子做得挺大的,够用。”
被子被沈砚扯走,她就冷得一哆嗦。
她坐在冷空气里瑟瑟发抖,被子底下隐约散发的温暖气息实在太磨人了,然后沈砚就一句话打碎了她最后的矜持:“以前也不是没一个被窝睡过……”
你这大半夜跑过来,还二话不说往我床上摸?这到底几个意思?
双手抱胸,仰面朝天。
但是这个情况也确实没有别的办法了。
被窝里提前有个人在,钻进去里面就暖融融的,崔书宁放松了一下被冻得紧绷的神经,觉得行为上可以掩耳盗铃的无耻,但口头上伟光正的态度还是要鲜明的,于是当即和沈砚约法三章:“今天时间实在太晚了,就勉强将就了吧,但是下不为例啊!”
新棉花做的新被子,还是很保暖的,但是最大的缺点就是冬天里棉花絮得多,被子又厚又重。
个人面对眼前对方模糊的轮廓坐在黑黢黢又狭小的床上空间里大眼瞪小眼。
黑暗中崔书宁就瞪大了眼盯着他尽量试图分辨他的举止,结果琢磨半天却发现他是起来把外衫和靴子都脱了,然后重新躺回床上。
崔书宁:……
沈砚的思绪被她干扰,这才想起来自己过来的初衷。
明天一早要是被长公主府的人看见了,也会被议论说闲话的。
沈砚十分的理直气壮:“我要在这里睡。”
她这就大概明白沈砚的意思了,也是无奈:“决定过来之前我还特意问过你怕不怕不适应,现在才第一天你就给我出幺蛾子。”
叹了口气,她又拿脚踹了踹躺在她床榻外侧的沈砚的大长腿:“起开。我们这客居在人家家里,寝具也都是别人给准备的,连条备用的被子都没有,你要是不敢一个人在前院客房睡,那我去厢房把桑珠叫过来,我跟她挤挤,你去睡她那屋吧。”
崔书宁:你这理解有歧义,我指的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好么……
主要是天冷,晚上不盖被子绝对要着凉,要是春夏的好天气,直接扔他在睡榻上将就也方便。
但是秉持着老阿姨最后的羞耻心,崔书宁还是打从心底里抗拒钻这个被窝的。
崔书宁正在发愁懵逼中,冷不防裹在身上的棉就被他扯走了。
话是这么说,但晚上桑珠说的话却无意间提醒她了,出门在外她确实得入乡随俗,这时候的人计较注重男女大防,其实就哪怕是把沈砚安排进她同一个院子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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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了,反正也是个破罐子,随便摔了吧!
但是自家的熊孩子,总不能扔着不管。
崔书宁觉得脑阔疼:“那你说怎么办?你都这么大只了,跟着我睡也不合适啊。”
崔书宁坐了一下午马车,感觉屁股都颠成好几瓣了,现在三更半夜她是真困得有点发疯,只能还是勉为其难的率先开口:“你到底有什么事儿啊?有事儿说事儿别磨叽,我都困死了。”
崔书宁侧身躺着,为了尽量和沈砚之间不要有身体接触,就得隔开一点距离,被子被支棱起来一条缝隙,冷空气不断的往里灌,灌得她后脖颈隐隐发凉。
他说:“外面那一整个大院子里两大排全是空屋子,夜里空荡荡的,就我一个人。”
但是没办法,孩子怕黑,不能一个人在前院睡,反正就爱咋咋地吧。
熊孩子自尊心贼强,特别的好面子,这崔书宁知道,但他现在这么直挺挺的一大只横在她床上确实不是个事儿。
我一直标榜注重崽崽心理健康建设,但是好像还是无形中把他带沟里了,他到底还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了?
要是放她一个人呆在一个满是空屋子的大院子里去住,她大概也会不适应的。
又琢磨了半天,却到底也没听明白他的意思:“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