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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好起来，不是还要给我报仇，这样可怎么行？”季无鸣低笑了一声，带着几分调侃。

莫古通想了想，“可能是我们没找到正确的方法，不如先将他关起来再作询问。”

十八、九岁的少年，身高八尺有余，也就比最娇小的林月知重一些，手碰到哪里都像是摸到了骨头，不像个习武之人，像是病弱的穷书生。

“……不行。”燕惊雨却道。

季无鸣：“……怎么弄的？”

“嗯，也只能如此。”林月知点了点头，以防万一，让莫古通将人扛着去找老头吊命。

被这么一提醒，林月知仔细看了一下，发现还真有那么点像。

燕惊雨躲躲闪闪，小小声的吐出一个“疼”字。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询问出了那句，“要不，我看看？”

“别动。”季无鸣喝止他，快步上前抓住他的手，颇为无奈的责备道，“明知道动用内力会适得其反，你还乱来。”

季无鸣翻身上了屋顶，燕惊雨下意识的就要跟上，结果内力一运转，体内没被完全解决的虎狼之药突然凶猛极了，让他连站都站不稳。这药十分奇怪，居然还带有比软筋散更强的令人身体绵软无力的作用。

燕惊雨恍若未闻，他用手指想要摸季无鸣的眼睛，被后者一把抓住。

燕惊雨微微顿住，就已经被放在床上了。

燕惊雨着急想要快点解决，动作就发了狠，一个不注意便……本想忍着弄完，半途就疼得不行了，趴在桌子上抽气。

燕惊雨听见动静抬头看过来，他额头冷汗密布，眼尾逼红，眼神溃散，花了一会才看清来的人是谁，他下意识要起来，却又闷哼一声跌坐在地，大氅散开露出里面凌乱的衣服。

“我没事，过一会就好了，你先顾好自己。”

季无鸣看着少年自己一身狼狈，还要帮他报仇，又好气又好笑。

季无鸣下意识的抬手挡了一下，“没什么，只是呛红了。”

季无鸣眯起眼，“什么不行？”

“……”燕惊雨虽然没有明说，但季无鸣也能大概猜出来前因后果。

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知道燕惊雨很瘦，那突出的肩胛骨咯的人心口发慌，等到真正抱在手里，才知道他其实比他想的还要瘦一些。

燕惊雨却顾不得自己，他抓在桌子边沿的手指用力到泛白，脸上的红也一寸寸褪去，死死盯着季无鸣，“眼睛……”

季无鸣半是尴尬半是窘迫的伸出了手。

季无鸣沉思片刻，“可能是药效比较强，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总能全解了。”

季无鸣愣了一下。

“让我，看看。”燕惊雨往前倾身。

燕惊雨突然被人抱起，神色呆滞了一下，眼尾的红肉眼可见的向四周绵延。

季无鸣因为少年的一腔赤诚心底发软，微不可闻的轻叹了口气。

“好，我等你帮我报仇。”季无鸣说着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轻轻松松几乎没用什么力气。

他慌张不已，“不……”

生，又莫名觉得哪里有说不上来的熟悉，她拧起眉不得其意，莫古通突然“咦”了一声，凑近看了许久，才不确定的道，“这，这是不是季蛮姑娘带回来的那张□□上的脸？”

燕惊雨沉默半晌，没有应声。

“所以这是他自己的脸？”一无所获的林月知皱眉。

……

他耳根发烫，眉眼耸拉，一副委屈的样子，气闷的嗫喏出一句：“我，尽力了……”

燕惊雨抿紧了唇，眉头下压，晕红的凤目冷光锋锐，嘶哑的开口，“是谁？”

那边季无鸣发现燕惊雨没有跟上来，肯定是有状况，他翻回自己房间，果然见少年难受的趴在桌子上，低低的抽着冷气，被黑色大氅盖住的身体微微发颤，情况似乎比之前还不好了。

但是她伸手在脸边缘摸了一阵，没有找到缝隙。

告诉我，我去杀了他。燕惊雨眼中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就见少年把头埋进被子里，破罐子破摔的闷声补充，“破皮了。”

就这样还想跟人拼命。

季无鸣离开杨家村的时候，带回来一张被削下来的一半的□□，叫他们都去辨认过是谁，可那张脸皮过于平平无奇，且揭下后软趴趴没有戴在脸上立体，叫人难以辨认。

燕惊雨闷闷回答，“方才，我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