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手机，两人的聊天框静悄悄的，最后一条消息是昨天下午她发来的未接语音。

偶有路人侧头看她。

林助理匆匆忙忙的来了，拿了身份证后开车去高铁站。停车的时候，看到检票口门外站着一道身影。

“没有。谢谢你这么晚了还特地跑一趟，以后你要是有机会来Z市，请你吃饭。”渺渺笑了一下，她接过身份证。

不过，也没拒绝。

靳总的私生活他也不敢过问，蹑手蹑脚的进去，拿了合同就火速离开了。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手里的身份证，照片上的女孩笑靥如花，一双清澈的眸子，像三月里的桃花，沁人心脾。

“她说了什么？”

林助理从车上下来，一路小跑过去。

林助理给靳薄凉打了个电话。

靳薄凉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有一点事需要处理。我先进站了，再见。”

“靳总，身份证已经给她了。”

渺渺把箱子放到了一旁的石墩上。她正低头刷手机，神色平静。

他来也只是完成靳总的指示。

太绝望了。

林助理目送渺渺进站，他隐隐约约能察觉到什么。就在今天早上，因为要替靳总拿合同，他去了一趟公寓。

要说是情侣，也不太像。因为靳总的注意力没怎么放在她身上，身为助理，他多少还是能感受到一些。

“渺渺。”他气喘吁吁：“等久了吧？”

可他们似乎认识很久了。

渺渺：【好，谢谢。】

渺渺：【谢谢，我正在找。那我回去拿。】

凉没有再出现。

渺渺：【……】

靳薄凉呼吸微沉，他给林助理打了个电话。

“这么晚了也着急赶回去啊，为什么不等到明天？”林助理不解。

“好，再见。”

她回的很快，一如从前。靳薄凉略微坐正身体，他停顿了几秒，回复。

他看着身份证上的照片，许久。

“好啊。”他随口应道。

开门的时候，听到了女孩压抑的哭声。

关门的时候，女孩的哭声越来越大，最后听得人心肝发颤。

他站在门口，进退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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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林助理也很好奇渺渺跟靳总的关系。毕竟像靳总这个地位，包养个漂亮的女大学生很正常。

公式化的回应，没有多余的回复。

薄凉：【你身份证落下了。】

啊，这……

薄凉：【我让林助理给你送去。】

她长着一双笑眼，笑起来的时候周遭的一切都会变得明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