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倌(俗语有云,凡事莫强求,对于你,我偏偏要强求)(9/10)111 谁能共我解千惆
接不上话。
“唉,此刻我也无计可施。”
眼前之人正值壮年,却拖着一幅病躯,神情忧郁无奈,说话长吁短叹有气无力,不免让郁千惆心生怜悯,道:“在下郁千惆,不知公子有何难言之隐,不妨说出,也许说出来还能痛快些。”
“郁……千……惆!”公子喃喃念了一遍,眼眸中微微现出一丝亮色,眼前的少年淡定的样子、体贴的语言莫名的让人有种信服的力量,让他脱口道出缘由:“父亲要给我安排亲事,我却一个都没答应。我自知身体抱恙,保不准哪天就去了,不想害了别人家的姑娘。”
听到这里,郁千惆顿时心生敬佩,更加专心的聆听对方接下去的话。
公子接道:“谁知父亲不同意,偏要给我安排,迫于无奈,我只得说我有龙阳之好……”说到这里,公子苦笑的意味更浓,顿了顿才缓缓道:“你明白了吧,这就是你来这里的原因,父亲是想印证我是否在说谎罢。”
承蒙师傅抬爱,郁千惆自小习武之外,也是读了不少诗书典故,自然知道龙阳之好的含义,当下吓了一跳,不由环顾了下屋子,望向门口,脚步也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公子看在眼里,道:“既然来了,你现在是万万走不了的。”
郁千惆镇了镇神思,道:“公子想怎样?”
“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只是需要你配合我演一出戏。”
“公子请说!”事到如今,郁千惆也只得硬着头皮问。
“委屈你一下,与我一同躺床上吧。”
“只需如此?”
“发髻应散,衣服得脱一下,要弄得逼真一些。明儿一早,我就派人送你出屋。”公子缓慢的说道。郁千惆稍一犹豫,便解了束发带,脱下外衣,只剩贴身衣裤,掀了一床背子就此躺下。
公子见他行动干脆俐落,只管照做,也不多话,惊讶中带着欣赏,张了张嘴想问原因,最终没问出口,尔后也拆了自己的发冠,脱了衣服,躺在郁千惆身边,轻轻道:“我叫龙见影,谢谢你。”
“龙公子不必客气,举手之劳。”郁千惆心胸开阔,虽说是第一次跟别的男人挤一张床,既然答应了,就再没有任何不悦之处,也不会多想,非常坦然的闭眼睡觉,很快眼皮打倦,竟然迅速地睡了过去。
而龙见影是迟迟没有睡着,他想到了父亲,想到了整个山庄家族,居然会做出这等事。他们是有多急着想留后,有多希望看着他早早赴死?不然为什么再也等不得,非要他娶妻生子才罢休?否则也不会想出此等事情出来试他。也罢,二十载光阴本就活得了无生趣,这下更没有任何牵挂思念的意义,不如就此归去,再也不相见吧。
只是连累了眼前这位小兄弟,年纪虽轻,已有大侠风范,急人所急,能摒弃成见与偏见,毫不犹豫的帮他,不在乎自己的名声。
看着少年熟睡的安静的容颜,龙见影心头头一次有了暖意,居然也跟着瞌睡起来,生平第一次不用任何助眠之物,顺利地进入梦乡。
十五 故人痛
翌日一早,红衣姑娘端水进来给公子洗潄,十分惊愕的看见郁千惆端坐在镜子面前,而他们公子龙见影一改往日病恹恹的模样,变得很是神采飞扬,竟然在做着一件往常他绝不会做,别人也绝不可能看到的事——他正为郁千惆梳发系带!
红衣姑娘杏眼张得快要撑破眼眶,而郁千惆红着脸,自然要配合到底,因为这情景也是两人商量好的结果,为求效果逼真,只能十分配合着龙见影演戏。
一番洗漱完毕,龙见影道:“去吧,十天后我会去你那儿找你。”
郁千惆故意依依不舍地道:“公子保重,一定要来看我。”说完感觉身上起了一阵鸡皮疙瘩,有点佩服自己的演技了。
之后,龙见影当然没去找他,两人再也没有见过面。
郁千惆跟风若行说起这段往事时,只用了三言两语,简单扼要的说是跟随师傅前来认识的龙见影,对他后面有没有将病治好颇为挂念,再无其他。只因当初他承诺过龙见影要保守秘密,而且当时年少,做事没多想,现在回想起来略有尴尬,更是不好意思在风若行面前提起。
不过心里由衷的为龙见影高兴,因为小二接着说那龙公子先以病重人尽皆知,后面好像病治好了,去年还迎娶了美娇娘,那叫一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美得不可方物,羡煞万千百姓。
凭他对龙见影短暂的接触判断,如果不是其身体已无恙,定不会安心娶妻,正是此种一心为他人着想的精神才让他心生敬佩决意帮助对方。此刻对方疾病一扫而空,他如何能不替对方高兴?
风若行提议道:“趁此机会不如去拜会一遭?”
郁千惆轻轻一叹,拒绝道:“师傅已故,这份人情想来也烟消云散了,知道无碍已足够,不去也罢。”更深一层的原因是自己当初本来就是配合演戏,再去接洽徒增尴尬。
戌时,天已大暗,经由小二介绍,两人边走边瞧,一路游至花灯重地,远远的已见灯火通明,照亮了十里河岸,岸边人群涌动,磨肩接踵,举袂成幕,真个是繁华热闹的盛世景象!
自从七年前来过一次之后,郁千惆再也未踏入此地半步,而且那时候匆匆而来,匆匆而去,未有时间欣赏京城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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