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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的伤何尝不是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抵挡外界的借口。

作为一个长辈,贺濛习惯了先发制人:“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比起她,身边那人的语调显得更漫不经心一些。他抖开搭在臂弯上的外套,眉眼低垂,却还是挡不住少年人特有的骄傲。

季寻不是个会迁就别人的人。他想什么说什么,明里来明里去。

贺濛无情打断:“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卖了别墅,怎么劝我都要住到郊外来?”



南栀甚至能从少年的眼底看出他未曾说过的话。

但她自己知道,她其实不够温柔,最坚韧的那一股都在胜负欲上。

她已经很久没有被人推着往前走了。

“……”

母女连心,贺濛几乎同时就知道了南栀想说什么。兀自冷了她一会儿,贺濛说:“想回去就回去,你又不是到了跳不了的年纪。”

热爱是没有胜负的,有什么好怕的。

但她同时也时时刻刻把南启平对自己的高要求竖在心里。她不容许自己有一点点瑕疵,她需要用永不下滑的成绩来证明自己。

今晚到家后,南栀就一直能感觉到隐藏在心底的蠢蠢欲动。她趴在桌沿上,手指无意识地滑动。脑子里琢磨的都是这句话。

走廊上灯火通明,最亮的那盏迎面照在头上。她仿佛看到了舞台上的聚光灯,当周围一片黑暗,只剩一盏灯留给自己时,她就是聚焦之处。

他重复道:“去啊,有什么好怕的。”

贺濛那半晌没出声,就剩电视机里还在嘻嘻哈哈。

她想起所有人都说她脾气好,不争不抢。

就像同周远朝分手,南栀不会允许自己输,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也要用最难堪的话,最一针见血的方式来结束。

每次路过主舞团,看着她们训练,南栀都会想到自己曾经的样子。

“快睡了。”贺濛道,“说说,什么事儿。”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

***

耳边人潮声渐渐褪去,她走出大厅。

她用很轻的声音跟自己说,“我还是想跳的。”

南栀陷入挣扎。

南栀独自闷了一会儿,打给贺濛。

南栀说到这,静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妈,我留在这里还能经常回去陪陪你。要是真回去了——”

晚上十一点,电话那头还传来电视机的声音。

——所有人都可以,那为什么那个人不能是你。

某个刹那,南栀甚至觉得这语气像极了季寻在说话。

“那去啊。”

她忧思过重,叹着气说:“但我现在还没法站在舞台上。晚上看商演,我一直都坐在最后一排。而且……就算真的能回主舞团,以后要跟着全国各地巡演。还有国外。”

所以被狠狠推出舒适区的时候,她有一瞬迷茫。

南栀叹了一口很长的气。

还想跳吗?

南栀索性也不藏着捏着了,汇报:“晚上我去看我们舞团的商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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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因为害怕,但比起害怕那件事带来的阴影,是不是更怕自己搞砸,跳不出所有人期望的样子。

南栀嘟哝,“你不也是。”

知女莫若母,大半夜的通电话,绝对就是有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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