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雪意指尖一直紧紧攥着沈雪润一角衣袍，似乎有些紧张般，轻声问道：“暮师姐，你的‘暮’是哪一个‘慕’呢？”

萧清远？！

“遭了！我这次输了，那我岂不是还输给了暮摇光？”

“意儿。”

暮摇光颔首道：“侥幸而已。”

叶娇娇“哎”了一声，看向萧清远，疑惑出声道：“清远师兄，你喊我有事？”

直到此时，慕雪意才从失魂落魄的状态中走出来，看向暮摇光，开口道：“是我技不如人。”

萧清远向来谦和的面容微僵了瞬，似乎不知道如何开口解释。

“叶师妹。”萧清远出声轻呵道。

“这是因你平日里修行并不认真，不够努力。”叶宗主点明关键道。

叶娇娇想到此处，连忙向自家爹爹告辞，跑去了另一条小道。

叶宗主神情无奈，想到另一条小道上的暮摇光，正打算用暮摇光来做示例教教叶娇娇时，叶娇娇一声惊呼打断他的想法。

大家都听到了叶娇娇的小声嘀咕。

与此同时，她目光一扫，依次掠过江靖、慕雪意、沈雪润，以及……

暮摇光蓦然回首，目光落至身形渐近的叶娇娇身上，注意到叶娇娇眼角的微红，心里一动，出声道：“你输了？”

那更不可能是沈雪润了。

叶娇娇闻言，眸光一闪，琢磨片刻，蓦然盯住了沈雪润与萧清远中间的慕雪意，恍然大悟道：“所以，你是赢了她，对吧？”

远远的，叶娇娇见竹林中三三两两的人聚在一起，她一眼望见人群中身着一袭黑裙的暮摇光，气急道：“暮摇光！你是输了？还是赢了？”

“哥……沈大哥，她是不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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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意识放开沈雪润的衣袍，神情失落，转身便走。

慕雪意轻垂眸，一双杏眼中多了几分黯淡，喃喃道：“原来如此，是我认错了。”

“哪有那么多侥幸……”

她才输给了沈雪润。

叶娇娇的话虽然说得小声，但在场之人皆是修士，哪个不是耳目皆聪者？

“不错，是‘暮’而非是‘慕’。”暮摇光点头应声道。

旋即，她似乎想到了些什么，放低了声音，继续道：“不就是在学堂的时候，偶尔没去嘛？”

叶娇娇闻言，有些不满道：“我修行怎么不够认真了？”

叶娇娇听到这话，即将出口的话语含糊了下，才道：“啊这……你赢了谁？”

暮摇光摇摇头，解释道：“萧师兄是在那之后才来此处的。”

叶娇娇见状，低声咕哝了一句，道：“这是输不起啊！”

萧清远站在一旁，目送慕雪意与沈雪润并肩的身影远去，掩于袖间的手微动，默不作声将手中的一方雪白锦帕收回至储物袋中。

暮摇光闻言，正欲出声解释时，一旁站着看好戏的江靖连忙抢答道：“是‘暮色四合’的‘暮’，不是雪意师妹的那个‘慕’。”

“清远师兄？”叶娇娇惊声道，“暮摇光你挑战清远师兄了？”

“爹爹，我竟然输给了沈雪润！他可比我还晚踏入修炼之途。”叶娇娇轻声低喃道。

叶娇娇小声咕哝了一句，怎么也没见她侥幸一次，赢过沈雪润呢？

两人交谈的声音渐行渐远。

慕雪瑶……早在跌入深渊的那日，便已经没了。

转身，眼眸仍旧微垂着，不往叶宗主所在的方向望去。

沈雪润状似无意的看了眼叶娇娇，黑眸沉沉，却并未出声，转身朝着慕雪意追上去。

这世上，只有一个暮摇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