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第一个变数。

南成回来的灵讯之中，只有一句话：“我不收徒。”

“先去哪一个峰座呢？”晋灯低喃道。

时而是上一世在世界崩溃前，慕雪意以弑魔剑捅过来的那一幕。

“玉明心。”

当秘法既成之时，叶宗主手中的弟子令牌转瞬化作一阵湮尘，随风消散而去。

晋灯随意回答道：“南成小祖的灵讯。”

叶宗主让慕雪意将弟子令牌拿出来，他以秘法解除了慕雪意与剑宗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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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等一个人。”

时而是这一世时间重溯时，隔着朦朦胧胧的时间迷雾，她看不清容扶舟的模样。

那一场天罚砸落下来之时，容扶舟为暮摇光隔绝了外界一切的声音，让她冷静下来。

这边，晋灯带着玉明心和慕雪意回到了道宗。

“既然决定了，我这个宗主现在便可以将你剑宗内门弟子的身份移出来，交由晋灯大长老。”

她于隐约之中，听到了一些对话。

“你相信我吗？”

失去意识的前一瞬，她想起容扶舟问她的话。

仙灵体本就是最适合修道的体质，如今慕雪意来到道宗，晋灯思索良久，却始终不知道该让慕雪意拜谁为师。

许久之后，她道：“我可以不拜师，在每一个人那里都学习一段时间。”

她道：“我先去玉明心所在的峰座。”

他们要做的事情还很多。

暮摇光的意识沉寂下来，像是做了冗长一梦。

南域之乱，与西海如今情况，还需要剑宗、道宗两大宗门一起商议情况。

“你在这里做什么？”

他转眸看向叶宗主，笑道：“叶宗主啊，我记得之前你亲口说的，能够从你们剑宗拐走的弟子，你们是绝对不会阻拦的。”

南成死在混沌星域之中，如今却再度出现。

慕雪意还说：“下一届考核大比上，我绝对不会再错过真传弟子之位。”

此时，她就站在晋灯面前，看着那道传回来的灵讯，出声问道：“这是谁的灵讯？”

梦境里乱得很。

我相信你。

叶宗主见状，同晋灯交谈商量过后，带着萧清远先行一步。

萧清远眼睁睁看着慕雪意那块弟子令牌被毁掉，心里面忽然间生出几分不太真实的感觉。

叶宗主闻言，看向慕雪意，出声问道：“你可是决定了？”

……

“你等那个人多久了？”

不过数年，慕雪意对于剑修的坚定就随风消散了吗？

她垂下眼眸，轻声低语道。

最终，晋灯传了一道灵讯给南成小祖，询问此事。

晋灯闻言，怔愣一瞬，旋即拍手道：“这是个好主意。”

“南成……小祖？”

“万年。”

萧清远不解至极。

在一片惨亮至极的光华闪烁间，暮摇光望着容扶舟，失去了意识。

时而又是上一世，那毁灭世界的惊天一剑。

他记得数年之前，慕雪意与他、与温如岚外出历练时，慕雪意一言一行之中，皆是透漏着对于剑修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