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那家熟悉的甜品店，温沐白习惯性停下脚步，进去买了一盒千层，正付钱的时候，特地为许茶茶设置的铃声响起来。

温父今天没来送机，许茶茶让张管家送自己来的，场面显得有些冷清，她眼眶通红，是个人一看就知道她昨晚在被子里闷着哭了一宿。

许言舒呼吸顿了半拍，无声地拍拍她的背，“别不开心，她不在，姐姐疼你。”

第36章 长大啦

她知道温沐白什么都不缺，可是一想到她即将远行，许茶茶心态就和那老母亲似的，想把温沐白的行李箱装得满满当当才能舒心。

“好耶！”许茶茶高兴道，又问，“那你有没有想要的东西，吃的用的都行。”

世面上的栀子香水一般都做得比较甜腻，许茶茶是不讨厌那个气味，但总觉得和温沐白的气质不符。

许家是靠香水起家，许母也是参与新品研究的在职调香师，家里也理所当然隔出了不小的空间留给她做调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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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茶茶从她怀里抬起脑袋，眼睛眨巴两下，“我想到给姨姨送什么礼物了！”

许茶茶把自己的想法告诉许言舒，又撒娇求了她好久，她才同意在自己在的情况下，让许茶茶进调香室，但钥匙是绝对不会给她的。

“姨姨，你在干嘛啊。”

她挂掉电话，表情全表露在脸上，那嘴巴撅得能挂下一个水壶，在一旁的许言舒看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那是谁。”

她给自己的香水定了基调——栀子香。

她想要的气味是和那天雨后的栀子花田一样，清爽的雨后空气中带着淡淡的栀子香，互不喧宾夺主，香味不要太过于厚重。

她用心地在上面贴好标签，绑上白色的缎带打成蝴蝶结，再小心翼翼地转入礼物盒中。

边上有人替石成作答，“他喜欢初一的许言舒，知道许茶茶是她妹妹所以才喊她出来看能不能帮忙牵线，老师你放我们走吧，我们真的很无辜的。”

“又不是永别，不用伤心成这个样子吧。”许言舒坐过去抱住那小小一团，“姐姐不是还在吗。”

“知道了。”许茶茶抬手拉开嘴角，扯出一个笑，“我要笑着送姨姨走，姨姨你别担心我了，在那边要好好和同学相处，认真学习，按时吃饭，还有少熬夜……”

许茶茶对调香一无所知，但调香室有很多许母留下的手稿和资料，再加上许言舒这个行走的科普仪，她莫名对自己充满了信心。

许言舒偶尔做实验也会用到，所以许母给她留了钥匙。

今年的冬天是个暖冬，早中午的太阳依旧大，温沐白出门还是要抹厚厚一层的防晒，恨不得每天都穿高领。

温沐白牵起蛋糕袋子，“给你买吃的，一会儿过去。”

“不是她。”

香水在做好之后，再陈化一两个月，气味会愈发好闻，但许茶茶等不到那个时候了，她几乎是赶在二十五号之前，才勉强折腾出一小点剂量，瓶子还没有拇指粗。

“茶茶？”她接起来。

许茶茶：？

石成知道王芳大概率是吓唬自己，但还是害怕了，连忙拦住，“真不是真不是，我没想欺负她，我喜欢她还来不及呢！”

“没什么想要的，你记得接姨姨电话就好。”两人说开之后，温沐白也不忌讳提起这个话题，“二十五号走，还早。”

之后的工作就是在许言舒的辅佐下，一点点添加香材，调整比重，不断试错去达到自己内心的气味。

许茶茶轻轻回抱住她的肩膀，还是闷闷不乐的模样，“因为姐姐每天都可以见到啊，要是姐姐出国了，我也会舍不得的 。”

“别苦着脸，安顿之后我就立刻回来看你。”

“奥。”许茶茶小声叹气，“知道了。”

“这样？”王芳笔尖方向调转，划掉原来的重新记上，“早恋，扣行规五分，周一喊你家长过来谈话。”

“喜欢。”王芳手指指缩在自己身后的小不点，“她？”

去给温沐白送机那天，她把那小盒子藏在背包里带给她。

许言舒：就这？

心被叫家长了，收拾收拾准备退学吧。”

她已经回电Y国的学校表达意向，对方希望她在下学期也就是三月底之前到校，所以最近已经着手准备出国。

不用怀疑，她现在的眼神写着的分明就是“你是禽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