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茶茶头一次听着人这么正儿八经地夸自己，还是当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导师们的表情有些凝重，站在台上的蔡袁心如擂鼓。

“我赞同杨舟老师的话。”华婧点点头，“这是合照你要考虑画面的协调性，这不像是一个有那么多年工作经验的专业模特能做出来的事情。”

“看看能不能再出一张八分以上的照片。”

“小时候还甜甜的喊我婧婧姨姨，现在这么见外。”

许茶茶观察蔡袁的表情，看她脸一下黑了，咬着牙还有点不服气，看起来随时要还嘴的样子。

她暗暗摇头，这样藏不住心思的性格，怪不得会被节目组当成素材库疯狂放大小表情剪进去增加冲突了。

之前温沐白拒绝常驻评委之后，就推荐了她来。

“看来华老师也没法敲开许老师的嘴了。”张鼎鼎与她同流合污。

“是的，许老师对我的帮助很大。”吴瑶向许茶茶的方向说，“谢谢您。”

许茶茶忙摇手，“不冷不冷。”

许茶茶连忙摆手，“前辈你可别拿我打趣了，我要和大家学的要多着呢。”

“大家都很好，风格不同，不好做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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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沐白但笑不语，先是偏头看了眼许茶茶，“许老师在镜头前太抓人了，和她一起合照，能让人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就已经不错，吴瑶选手能做到势均力敌确实能力优秀。”

“温老师护犊子一向可以。”华婧给她竖起拇指。

“这也是我想说的。”杨舟开口，“合照合照讲究是合作，而你却好像把许老师当成了敌人，张牙舞爪，像只可笑的章鱼。”

所以她早就能对这中问题对答如流。

张鼎鼎甚至还笑，“也不知道我把许老师请过来是好还是坏了，这期节目简直就是您个人硬照秀嘛。”

结果旁边那人还得寸进尺，放在桌下的手伸过来，捏住她的手，指尖在她手心处轻轻划了划。

“诶，这样啊。”张鼎鼎左右看看，一副想搞事情的样子，“我想问问，许老师今天和这么多选手合作，最看好或者说最喜欢的是哪位？”

小时候许父许母非要在她面前争“你更喜欢爸爸还是妈妈”，在外面许言舒还要争“你喜欢姐姐多一点还是姨姨”，甚至还有叔叔阿姨表哥表姐也要问。

这中死亡问题许茶茶从小到大就没少遇见过。

“华主编别拿我开玩笑。”许茶茶背过来给她做了个要哭的表情。

轮到蔡袁的顺序，因为她也是经常位列前茅的选手，导师们抱了点希望。

大屏幕放出成像，挑选照片的杨舟甚至都没转头去看，低头整理自己面前的图纸。

她知道这是工作，掺不了几分私情，但耳朵还是忍不住烧起来，她掩饰地抬手撩下头发挡住。

“两位前辈就别拿她打趣了，这题明显是送命题，她哪里敢答，真想知道私下问。”

可能是吴瑶的头开得太好，把导师的期望值抬高，之后的选手都是贬多过褒。

“许老师太官方了吧，不把我们当自己人啊。”华婧出言凑热闹。

“可是我认为这是比赛，我应该要多表现自己一点。”蔡袁红着脸说。

电颤一般地酥麻呲啦一下拔到她的大脑，整个人忍不住抖了抖。

她咬牙，另一只手拉过来合力一起推开那人作乱的动作，又送过去一个警告的眼神。

张鼎鼎看过来，“是不是空调开太低了，许老师冷？”

“蔡袁，这就是我说的，你迟早要为你急于求成的性格吃亏的结果。”张鼎鼎表情比刚才严肃许多，声音听着也沉了。

温沐白回复一个微笑，看起来警告似乎并没有什么威慑性。

张鼎鼎也见好就收，换了下一位选手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