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瓷看了眼傅生，垂着眼睑低声道：“我没对象。”

“可如果他不信怎么办？”

“那就好。”管绍戏谑地看了眼傅生，“我们会重点培养你，但在名气没稳定之前，我希望你的私生活方面能干净利落一些。”

“……找我做什么？”

“明白的。”

这是傅生介绍的，怎么会有问题。

傅生没问别人是谁，圈子里人脉复杂，他作为导演圈的新起之秀，在没有任何前绩的情况下就开始准备拍摄自己的第一项作品，难免会被人盯上，打听他行程更不是什么难事。

见傅生半晌没说话，须瓷指尖掐进了掌心，之前手心被烫的那块还没长好，硌得有些疼。

管绍看了傅生一眼，对须瓷说：“对了，作为我们的签约艺人是包住宿的，有一个单独的小公寓给你，虽然面积不大，但一个人住没问题。”

了分手，可做的每一件事都不是对普通朋友。

管绍带着须瓷参观了一下工作室，工作室面积挺大，但布置得很有特色，这整整一层都是他们的。

他咽下喉间酸涩：“从来没有做过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须瓷张了张口，什么都没说出来。

须瓷后面那句话轻得如同棉花一样，差点就漏了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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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绍很快回来，他见须瓷直接在合同上签署着自己的名字，笑问：“你不检查一下条约？”

五十万对傅生来说不算什么，何况这个人是须瓷。

傅生：“……”

管绍有些讶异：“你们这是还没协商好？”

须瓷：“……好。”

五十万说多不多，但对一个家境普通的新人来说仍是一笔巨款。

管绍开玩笑说：“不过只能个人住啊，不能带对象。”

傅生微怔：“……”

就算有问题又怎样，他愿意受着……也一定会讨回来。

“违约金我会慢慢还你的。”他顿了好一会儿，低声说：“谢谢。”

傅生没打算解释自己的强势，他不在意须瓷会不会因此对自己展现负面情绪，不管从哪方面来说，他都不可能让须瓷继续待在海天传媒。

即便他们就算分手，也根本做不了朋友。

须瓷一直低着头，过了许久才抬眸张口，眼眶泛红：“昨晚是第一次……我从来没有做过……”

傅生本想说不用还，但看着须瓷额间垂下来的两根软毛，轻飘飘地落在他细长的睫毛上。

看得出来，傅生很熟悉这里，工作人员见到他都纷纷打着招呼，须瓷看到好几个小姑娘，悄悄咪咪地偷看傅生，兀自红了脸颊。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气氛沉凝。

“不会的，你不是解释了吗？”

“没关系。”须瓷说。

【“他昨晚没有碰我，是觉得我出现在那种地方，嫌我脏吗……”

傅生因为叶清竹说过的关于须瓷兼职的话，默认须瓷缺钱，海天那边像须瓷这种没有丁点名气的演员艺人，违约金都是五十万。

管绍出去找人事调整合同条例，准备打印两份正式合同供须瓷签署。

他好想，让这些人失去光明。

他嗯了一声。

这是回来以后，须瓷和傅生说的第二句谢谢。

“不做什么……”须瓷声音很低，低到了尘埃里，“只是想见见你。”

因为工作室刚刚开始运营，须瓷是他们签下的第三位新人，另外两位一个是刚毕业的素人，另外一位和须瓷一样，刚和老东家解除合约，不过对方是合同到期自动解约。

须瓷只看了他一眼便再次垂眸，声音低颤：“你信我……昨晚我是，是之前听别人说你会去那儿……”

傅生：“……”

傅生一句“不用协商”把须瓷后面的话给堵了回去，他看着面前的合同沉默许久，最后还是低声说了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