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不懂是何意思。

吴修宜打了一个哈欠，打算略过他走人。

她怒极反笑，啐了一句：“幼稚。”

“你到底要说啥？”

吴修宜发现，他这人特爱笑。笑起来也挺好看的。

她感到很困倦，已经不想吃饭，想要提前去午睡。

“你是不是还在梦里见到一个在水上行走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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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修宜下楼梯脚步一顿，程柔川先她一步下了两步台阶，两人视线稍平齐。

“你如何得知的？”吴修宜惊恐看着他，十分不相信。

他咧嘴一笑，白齐齐的牙。

程柔川拿下她的手，牵在手中，拉着她往回走，走到了他的班级，走到他的座位上，把她按在他的座位上，他坐在同桌的位置上，然后拿出一本紫皮封面的物理五三来放在她眼前。

“是的，就一次而已，数学上不是还有‘随机偶然□□件‘嘛。’”

“你觉得是偶然是吗？”程柔川拧眉。

吴修宜嫌恶，转身欲走。

“我真的闻到了。”

然，所以不用想太多。”

一阵阴凉爬上后背，鸡皮疙瘩又涌身来，吴修宜感觉心里毛毛的。

程柔川见她可能真的要怒了，迈步跟上去，解释道：“是你失眠的味道。”

但他脱口而出的话让她定住脚步。

程柔川似乎也是猜到这样的结果，他挫败的语气解释：“你看，所以我没有油嘴滑舌，是说出来怕你不信。”

“好吧，其实是我能感应到你的磁场。”

程柔川欲言又止。

“薛定谔的失眠，你也许没失眠，但是我看到了是你失眠就是你失眠了。换句话来说，也许是我能闻到的也说不定。”

觉着这人油嘴滑舌。

“你不信吗？”

他这一提醒，吊起吴修宜胃口来。就在刚刚走回来的路上，她在脑海里试图给自己找一个合理的解释，发现竟然没有办法。

“不懂。”你的脑回路。吴修宜把后半段话打住。

吴修宜捏捏他的胳膊，感受到他隔着衣料紧实的热度，才相信他是真的。她抬头看看他，张口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吴修宜真真不懂，她只管疑惑地看着眼前人。

“那我说我闻到你油腻的味道你信吗？”

程柔川想了想，觉得在国旗下讲话也没这么困难。

吴修宜没有来一阵鸡皮疙瘩，白了他一眼。

“我……是文科生，懂？”

吴修宜不言，他继续问道：

“好吧，你说吧，我不打断你了。”

“掩饰，要是有人来了就说我在教你做题。”

“猜对一半。”

“他是谁？应该是你很亲近的人吧，因为我看到你……在对岸看到哭得很悲伤……”

“你莫不是要说是睡眠在做分子运动？”

两人谈话结束。

程柔川笑笑摇头。

“当然是薛定谔的失眠。”

“你撞鬼了？”吴修宜抢白道。

“我这里没有文科的书，将就一下，我要说刚才那事。”

程柔川一愣：“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觉得太快了，你可以不用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