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请你。”吴修宜一锤定音。

屋外正冷了，柏树却依旧青绿翁然，枝桠还企图伸进窗来，闻闻到消毒水的味道。

“我以前经常跟我一个叔叔爬这座山。”程柔川回忆道。

她选了一家常去的牛肉面馆，分量足，肉片实在，清蒸红烧混合，味道十足。

“你头发长了。”

众人：……

“哈哈哈……”

“嗯。”

“那晚点也行。”

“每天？”

输完液以后症状消失了大半，她情绪也提起大半。提议道：“去公园走走？”

灵山公园身在闹市，却一点也不喧嚣，林荫层层叠叠，盘山起势，石梯石道沿着山径而修，沿路花木扶疏，颇有天人合一的味道。

跟存钱慢花钱快一个道理，扎针慢拔针快。

两人走到半山的亭子休息，轻轻抬目便可眺望半个城区，高楼大厦鳞次栉比。

大家都忍俊不禁。

“有点。”

花椒粉不仅麻也香，两人都吃了一脸汗。

最后仨字止于他炸毛的威胁。

吴修宜噗嗤——趣道：“偷牛你忘了？”

“也很鲜。”她给他擦汗。

程柔川把她输液那只手拿过来，合掌捂紧，冰冰凉凉的手臂瞬间感受到他的热量，也迅速吸走了热量。两人就这样牵着手出了诊所。

好冷的玩笑。

“那我见你亲戚。”

上了他的头发。发质略粗硬了点，很顺滑，不怎么扎手。

吴修宜看了看时间，快到中午了，问他饿不饿，程柔川在找电子书，潦草回了句不饿，于是两人熬到输液结束。

程柔川瞥她，目带疑惑。裴莱觉得这锅跟她可没关系，赶紧推开，道：“我知道？”

走在街上，凉风迎面扑来，吹淡了周身热气。

心境也愈发开阔起来。

“切，谁要见你亲戚。”

“哈哈，估计你舅舅会打得你满屋跑。”

吴修宜大笑，发自内心的笑。

呼吸一口气都是大自然的清新。

“就是太麻了。”

“实不实在？”她高兴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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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里不能剪头发。”

裴莱：“我谢谢您嘞，给俺这么好的一口锅。”

输液袋还有一袋，小的，大概要半小时左右。裴莱俩有别的安排，先走了。

她拿着输液架走过去。

闻芷澜也看向她，显然也很疑惑，裴莱头大，瞪他：“我昨晚跟你打了一个晚上的游戏你不信我？”

“还好。”

“那你得挡在我前面。”

“你不喜欢花椒？”

“呸，早着呢。”

她上了个厕所，出来就看到了学委和她的男友在跟程柔川仨围在一起来聊天。

“哦。”

程柔川向来顺从。

“你昨晚干啥去了？今天就发烧了？”

“啧，被你带跑了，我的意思是……”不可能。

“很香。”

“你不是知道？”